> 燕思思是听继后起的,继后那日同太子哥哥起这件事时言道,“她也真是挺不容易的,慈母之心,也是没有办法,她没有动那份心思,你不要多心。”
当时好像太子哥哥也挺理解她的,这倒叫思思意外。
贵妃低调了这些年,突然间有了这些动作,许多人都觉得她是觊觎太子之位,两位哥哥之间感情一般,万一哪闹出什么事燕思思才不会意外,太子哥哥对此流言能够做到充耳不闻,也是很不容易了。
继后和太子哥哥认定她没动什么坏心思,可究竟是什么叫她突然冒了出来,冒着被父皇猜疑的风险也要急于给二哥哥求一门亲事,燕思思实在是想不到了。
或许是有了新的困惑可以供她打发时间去想,或许是因为机关兽的缘故她还要在这里待上些时日,同钟遥道别的事竟然就叫她搁置在一边了。
机关兽的事不能耽搁,雪化得差不多了一行人便去往珣阳山。
珣阳派郑连翘在机关兽逃脱之前便叫师父召回,这一点颇为可惜,若是她在这里,或许可以叫她一起,叫她引个路什么的。
郑宁羽同羽博涯关系不错,几乎是他最忠实的信徒,羽博涯要用他手底下一个人也并非难事。
可惜,人回去了。
一入深山,再要转出来可不容易。
也正是因为如此,机关兽才有可能被困在山上。
好在没听过哪里被它搅闹过,这是好事一件,它应当是还困在那里。
上山前,洛经担忧地看着李玏,“要不你就别去了,你就照顾好你妹妹,山上的事情有我……我们几个。”
钟遥把封眠往前一推,“还有你,留下吧。”
封眠直瞪着他,总觉得他现在越发喜欢替她拿主意了。
路乔目睹了这一切,关于谁要留下这个话题,只有她一人置身事外,既没有人叫她留下,也没有人叫她牵挂,想着谁留下,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真是可怜啊,谁还不是个弱女子。”
李玏笑着拍了拍洛经的肩,“别矫情了,你再这样路姑娘就把我当女人了,这种情形下可别落单,真有什么绝对是落隶的那个死得更快些。”
封眠点头表示赞同,“钟遥,你眼下是学会替我拿主意了?”
钟遥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那就给我跟紧喽。”
山上还有机关兽留下的痕迹,暴虐的东西走到哪里都是毁灭者,众人只随着那痕迹往前找去,来往一日绕着山路走,耽搁到夜里竟然也没找出个所以然来,好在运气不错,能在山林间遇着一茅草屋,可以勉强避一避寒气。
夜里男人轮流守夜,几个姑娘踏踏实实地在屋子里睡着,半夜里封眠却醒过来了,瞧了瞧边儿上的钟遥,他的睡相颇为难看,就连盖在身上的外裳都踢到了一边去。
封眠无奈地摇了摇头,给他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