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眠还算真诚,竟然就把自己念着的事与了他,“金丹是姑姑送我保命的,子木哥哥服用了既然能够没事,那么钟遥也会没事,思思是为你们感到高兴。”
果然是想到了钟遥。
这还不到一年,钟遥是当初劫走她的人这些他都已经猜到,试探过钟遥他也没否认,所以他才会惊讶,一个女人真得会对曾经威胁着自己生命的男人付出真心?
瞧她这模样仿佛没有丝毫保留。
而她一睁眼,在看不清他模样的时候就下意识的以为他是钟遥,以为这个抱着她的男人是钟遥,这是来自心底最自然的感觉,如果有一个男人抱着她入睡,她第一反应便认定他是钟遥,钟遥已经是她心里最亲近的人。
“未免太快了些。”李玏道。
“太快?不快,越早好起来才越好呢。”封眠还当他这伤口。
李玏纠正道:“不是伤口,是你和钟遥。”
这话她就更不明白了。
“我和他,快?”封眠困惑地看着他,“有什么好快的?”
李玏语重心长道:“这么轻易地爱上一个绑匪,眠,江湖险恶,你要心应对。”
他竟是着这种事,这摆明了就是个误会,她跟钟遥……咦……
封眠道:“子木哥哥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我和他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就是担心他,就像担心你一样,我和他没可能的。”
“你知道?”
“我知道。”她苦着脸道,“都要死的人还这些做什么?挺没劲的。”
“没事,就当是临终遗言,或者是下辈子的召唤,如果你若真有什么喜欢的人,现在一,下辈子神还把你送到他身边。”
真是没想到李玏能出这样的话,缥缈而富有想象力,悲怆还有了那么点儿希望,下辈子,会有吗?
封眠道:“那神也得愁死了,还不知道要把我送到哪里,谁叫我这辈子非正常结束呢?”
“没有吗?”
“没樱”她叹了口气,“我知道父皇对我不是一味地纵容,他总有自己的打算,他叫我选驸马,都讲究个门当户对,我知道他们都是贵族,也知道他们背地里没少我坏话,我娇纵任性,孩子脾气,有时候还会悄悄地一我娘,我娘都已经去了他们还不放过她,我其实挺讨厌他们的。”
“我就算是这一次侥幸活下来,迟早也是要回家的,嘿嘿,我这出来一次付出的代价已经挺大了,离开父皇的护宥,离开公主的身份我是活不下去的,可是我要留住这些,我就得听父皇的话,我觉得我不能再有一些……不好的想法,想了想还是不要挑战人生了,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好。”
她笑了笑,“子木哥哥,不瞒你,我其实不想死。”
李玏从她的笑容里尝到一丝苦涩。
他或许能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