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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底下竟然会有这样的好事?
真是难以置信啊。
她眨了眨眼睛,“那些事情,还是你去?”
陈泽应了下来,“我去。”
“那敢情好,辛苦你了,到时候路南月要是翻脸你可能会被打,这个时候你一定得记得还手,我知道你有这个实力,你可以的,别吃亏。”路乔向他投去鼓励的眼神,“最好能揍他一顿,杀一杀他的嚣张气焰!”
陈泽很是无语,就看着她这个亲妹妹怎样挑唆别人去揍他的哥哥。
不过发生在路家兄妹身上的,也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后续你有什么打算?”陈泽似是无意间提起这一桩事,没事找事的模样。
不过倒是问到零儿上。
路乔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要继续跟着眠吗?
那丫头就要回越夏,她总不能跟回去。
路南月的差事她是没得办了,若是不及时回去明月阁,恐怕又得被那疯子四处捉拿,事情没有做好,还没个好姿态,恐怕又是一顿毒打。
她是不是找个地儿先养一养?
养的扛打些就好?
没什么打算啊。
总之她并不想乖乖回到路南月身边去,忍受他的虐待与羞辱。
陈泽宛若一朵热情的解语花,不仅能看懂她在想什么,竟也知道怎样去帮她,“你我有婚约在身,若是不想回去明月阁,又无别处可去,不如就由我向你哥哥书信一封,告知他你在我处安置,想来他定然是要同意的。”
“你要把我带回云华门?”路乔惊讶道,“你喜欢我?要勾引我?先把我哄回家,再做下一步打算?”
这话得挺直白,本就是存着玩笑的心思,陈泽竟然笑了笑,道:“是啊,你以为如何?”
路乔恹恹儿的,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怎么不话?”
他是在催她吗?路乔愣了愣,所以,这是在比谁玩儿得起?比谁胆儿肥?
好胜心叫她扬了扬头,“期待公子的手段。”
陈泽笑着摇了摇头,午后便当着她的面写了这封信,立时便寄了出去,路乔开始自作多情地担忧,他这是要来真的?
啧啧……
玩儿火啊!
但只要不用回明月阁,她去哪儿都可以,只要能够远离那个梦魇。
而她不知道,梦魇之所以叫梦魇,就是因为它能给人带来无尽的痛苦,岂是轻易能够摆脱的。有些饶人生早已经在某一刻变成了炼狱,每走一步都是煎熬,不过是品味别样的痛苦。
自打回来以后,连着好几了,封眠就一直觉得钟遥挺不高心,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不高兴,但这样的氛围她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