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由?被人盯梢的自由吗?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啊。
不过这事情他既然起来了,她不介意跟他掰扯个明白,于是也正正经经地坐到他对面,意味深长地教育他,“知道错了,以后要改的,你能做到吗?”
陈泽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是你,每都要出去喝酒,我是好心,免得你喝死了也没人给你抬回来。”
“是啊,你得向路南月交代呢。”路乔笑了笑,“那行吧,我理解你,你不要盯着我,我以后也不会再喝酒,你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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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觉得很不应该,这不像她。
所以他问:“为什么?”
短短的三个字她却能猜到他什么意思,竟还能够答到点儿上,“不喜欢了,不想喝了?这个理由足够吗?”
这个理由仿佛已经足够。
可是,陈泽该信吗?
他淡淡地提醒她,“实话。”
于是这一次她就了实话,“我遇到我喜欢的男人了,以后忙着调戏他,顾不上喝酒了,这一次,你信吗?”
其实没有什么可瞒的,告诉他也没事啊,路乔觉得完全可以同他实话的,反正这婚约迟早要作废,反正他有喜欢的女人,应该不会对她有什么心思,更不会因为吃醋啊面子什么的做出什么难看的事情来,路乔觉得告诉他也无妨,于是就这样实实在在地叫他知晓了全部。
而他的确也是反应平平,只笑了笑,了句,“我信。”
本应该是大闹一场的局面,这夜晚却变得极为沉寂,路乔想着袁清风,想他想着就睡不着了,可惜这男人没把她放在眼里,他是个硬骨头,攻下他实在不容易,她想着或许自己应该好好盘算盘算。
于修一直等在外头,即便是方才那二人状态不对,他也要等,因为不管多晚,陈泽都不会在宅留宿。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见着陈泽一个人出来了,还很是体贴地帮她带好了门。
进屋时怒气冲冲,出来凉是平静许多,于修也觉得诧异,不知道那女人对他家主子做了什么。
陈泽见着了他直奔主题,“明日你去安排,别再叫人跟着她了,她爱做什么就随她去。”
再要跟下去,怕是她得就此消失,索性同那男人去私奔。
“是。”于修今日也另有收获,多番打听之后他终于查出些结果来,“门主,今日那人属下已经查明,是叫袁清风的,有功名在身,是个读书人。”
“有功名?”这倒是有些麻烦。
“是。”于修道,“此人家境贫寒,幼年丧父丧母,自就给镇上的有钱人家去做工,后来年纪大些,就入京了,旁人也不知道他在京城搭上了谁,后来竟富庶了些,这个人也就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