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她脸上轻轻触了触,嗯,很有弹性,这是一副年轻而美好的身体。
她会带着袁清风回去明月阁吗?
他觉得不会。
袁清风把问题想得太简单。
路乔跟路南月之间是有心结的,闹出如今这样必然是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结果,兄妹间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陈泽这些年一直想要弄明白,这路家兄妹之间一定藏着什么大秘密。
不过这要起来,五门十庄谁家还没有个见不得饶秘辛?
呵呵,他这云华门不也是一样吗?
路乔做噩梦了。
她带着袁清风回到明月阁,袁清风向路南月提亲,路南月一刀就砍死了他,身首异处,她扑过去找路南月拼命,却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人拧住了,那人在她身后,死死拉着她,在她耳边温柔地:“我可以分你一半儿,你可不能把坏人带到家里去。”
是陈泽!
她嘶吼着,奔溃着,痛哭流涕。
陈泽就将她控制在怀里,眼前是路南月刺来的剑,这二人仿佛联手,锋利的剑似乎要刺穿她的喉管,她怕得瑟瑟发抖,嘴里不由得开始呼喊:“爹,娘,救我!”
就是一瞬的功夫,鲜血喷了她一脸,这个世界都是令人恶心的血腥气,周遭的全部化为空白,寂寞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还有眼前躺着的爹娘的身体。
他们的身体倒在血泊里,温暖在渐渐地消失,她趴在地上哭,趴在地上喊,喊着爹,喊着娘,可是爹娘已经回不来了,他们早就已经回不来了,早就已经丢下了她,很早以前。
“爹,娘。”她大喊着从床榻之上坐了起来,脸上涕泪横流,很是狼狈,她的呼吸很是急促,像是垂死的鱼想要努力抓住最后一丝生机,她的额上满是汗水,脖子上也黏黏的很不好受,身边突然递来一只手帕,她道了声谢慌忙拿过来用,却是动作突然一滞。
她缓缓抬头,果然对上了陈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温柔地询问她,听起来简直像关心,“怎么了?不是挺着急的吗?”
“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声音还真是少有的冷漠。
这样的路乔真是少见,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这是给吓傻了吗?
他心情大好,笑着解释:“你昨晚生病了,亮之后才退了热,晚袖她们吓得不轻,连夜将我找来的。”
“哦,这样啊。”她抹了抹额角的汗珠,“那我现在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今早她特不想见着这个人,许是因为梦里他对她很不友好,可是梦是她做的,怪到他的头上简直是无理取闹。
从昨开始他就一直笑眯眯的,这很少见,反常总是意味着危险的,路乔眼下觉得这个男人特别的危险,甚至动了从这里搬走的心思,至少一会儿把他撵走了要给自己算一卦,就算一算他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