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这声音太过狠厉,或者是这女人太绝望,围着她的那几个护卫手都不自觉地抖了抖,却又坚定了信念,一人道:“不能放她走!”
路乔便拿着剑横在自己颈间,“都滚开,要不然老娘死在这里,看他陈泽怎么向路南月交代,你们又怎么向陈泽交代。”
白皙的脖颈上已经出现了细细的血痕,那把剑那样重的阴寒之气,似乎要吞食掉她柔弱绝望的灵魂,仿佛今若是走不出这道门,她的性命她的灵魂都将碾尽成灰。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她并不笃定自己能够如愿,只是在赌。
早上不敢做的事,现在却不得不去做。
陈泽要是敢害死袁清风,她就是不要这条命,就算是化作厉鬼也绝对不会原谅他,“滚开!”
终于有人开始动摇,“老大,要不就叫她走好了。”
“是啊,路姑娘要是死了,门主那里是容不得咱们几个的,他总要推人出去给明月阁一个交代。”
那个头头其实心里也早就动摇了,但他看着眼前这几个就觉得火大,这几个笨蛋,非得要当着这女饶面儿这些吗?简直是叫她更加有恃无恐,决计不会退让了。
这回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笨蛋就是笨蛋,总是把自己逼上绝路,那人无奈,只能道:“都让开,让她走!让她走!”
这才终于叫她得逞。
路乔扬身跑了出门,众人只见屋子里晚袖姑娘缓步走了出来,不慌不忙的,嘴角还带着笑意,看上去心情大好。
头头知道她,她是陈泽的亲信,如今见她心情好,赶紧上去抱大腿,“晚袖姑娘,这您也看到了,这这这……的真得是没法子,还是路姑娘的性命要紧啊是不是,这门主要娶妻,娶得也得是个全乎人啊,到时候人家做了两口子,到底是人家近……”
“行了行了,你的忠心门主心里明镜儿似的,要不然也不放心叫你看着路姑娘,你今儿也累了一了,带着兄弟们回去歇了,过会儿会有赏?”晚袖笑着,“至于什么两口子的,没影儿的事,你管住自己的嘴,不要乱话,更不用怕什么枕边风。”
“是吗?”头头想了想,摸着脑袋大笑了,“那是那是,晚袖姑娘得定然是错不聊。”
这话不是曲意奉承,他的确是这样想的,像晚袖这样的主上心腹,知道得总比他们多,门主那些个心思可是一转就是一个,谁知道他什么盘算,放着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一会儿要娶一会儿不娶的也不是没可能,也只有这近前的人能够看懂一些。
不过啊,就这路姑娘,门主还真的未必要娶她,谁不知道她声名在外,那是出了名的不检点,成在外头勾三搭四,哪个男人受得了。
头头这一想就越发放心了,高高兴胸领着手底下一帮弟兄回家等着领赏去。
晚袖站在门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