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让,在生命面前却闪得挺快,既然是这么无所谓的态度吗?
袁清风皱了皱眉,“你不会死的,别这样咒自己。”
“你刚刚也咒我了呀,你我的身子拖不到那个时候呢,不就是在嫌弃我短命?”路乔道,“不过我不怪你,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就要原谅你呀!”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道歉。”
“我不道歉你都原谅我了。”
“那我改变主意了。”
“好吧,对不起。”
“什么桨好吧”?听起来好像很勉强。”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幼稚,一个比一个无趣,一个抓住了对方的把柄毫不退让,一个倒是徒无路可退,却还是得不到原谅。
这算是另类的宠溺吗?
尹子辰作为旁观者,感到了这个世界对他深深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