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呢,都这样上赶着。”燕思思扁了扁嘴,“怕是居心不良。”
“是有些居心的,她是陈世贵家的孙女儿,所以人人才要上赶着,她若不是,自然没有如今这样的场面,人人都是趋利避害,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好一个善解人意的男子,宽宏豁达的皇帝,他竟能理解那些人,而她只觉得陈姑娘可怜,“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可怜的陈姑娘,这比武招亲真的是谁赢了她就得嫁给谁吗?万一那人奇丑无比呢?你看看就现在这个,这脸,这身子……咦……”
这是馊主意吗?
那也是采纳这馊主意的那个人脑子有问题。
孙女儿是他家的孙女儿,不关他李玏的事。
李玏这样安慰自己,出主意的人没错,听这主意的才是混蛋,不过好像陈世贵也只能听着啊,李玏笑了笑,难道自己真的是罪魁祸首吗?
看着燕思思义愤填膺的样子,他就更加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