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贵妃娘娘应当放宽心。”
是吗?这个时候还要她放宽心?
贵妃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恶气,“难道本宫要等着那昭阳殿的风水将这狐媚子活活咒死吗?这就是你做的差事?叫你想个法子怎么就这么难?没用的东西!”
那婢女连忙告罪,她哪里能想到法子,未央宫的,昭阳殿的个个儿嘴严,很难套出什么话来的,就这点消息还是她一同乡最近调到御前才给她传聊,何况陛下现在正对那狐媚子动心,要动陛下心尖儿上的人实在是很不聪明的。
可是贵妃显然并不这样以为。
“难怪皇上最近都不来看我了,应当是有这妖孽作祟,嗯,你刚刚这妖女儿要换一张脸,都不重样儿的?皇上竟然叫她住进了昭阳殿,昭阳殿向来住的是中宫皇后,难道皇上有意立她为后?”
雍容华贵的妇人此刻看上去就像一个撒泼的疯妇,身边的劝都劝不住,“不行,本宫要去找太皇太后,这狐媚子还要反了了。”
“不行啊娘娘!您不能去!皇上这会儿正对那狐媚子上着心呢,若是太皇太后收拾了她,皇上必然会记恨于您,到时候对您没有半点儿好处,反而便宜了她们,多不值,这宫里多少主子啊,您定然不是最着急的那个,这种时候就一定要沉住气。”
“那本宫就这样等着吗?”
“咱们是要等,这个时候只要消息放出去,总有人是等不聊,咱们不能急,着急的那个最容易莽撞,莽撞的哪有成事的?贵妃娘娘稍安勿躁,这事儿太皇太后是得知道,不过能不是咱们的。”
于是间,主仆二人关上了门,商议出一个好对策。
寻了个最能闹的,心眼儿最最没城府的美人,挑拨了几句,这美人便闹到太皇太后跟前了,“太皇太后,那狐媚子着实过分了些,勾引皇上,还胆敢住进了昭阳殿,这是僭越啊!”
闹的时候正是请安的时候,六宫妃嫔有那不聪明的,早就憋不住了,见有人如此发作,也不乏出言应和的,却纷纷遭了斥责。
太皇太后直骂这几人不安分,没两这日领头的美人儿便叫降了位分,当然这是后话。
太皇太后素来是通情达理的,最是疼爱辈,她早就知道她那死而复生的孙女儿不仅自己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活泛的姑娘,这几日不过是在昭阳殿住而已,她都知道。
不过她也觉得皇帝这样做似有不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惹人非议。
她如今都怀疑,难不成是自家孙儿对人家姑娘动了心?才要搞出这一出?
皇帝并不是莽撞之人,他心思极细,走一步至少看三步,他应该能够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若不是真任性,就是有什么打算了。
太皇太后抱着怀里的李伯轩,不由得就想起了皇帝时候,还想起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