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邪念?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想着想着,非但没给自己想明白,反倒是生出一种羞愧的感觉来,仿佛是她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从此以后将在他面前无法抬头。
李玏颇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享受着她的无所适从,丫头真是挺好逗的,其实也不算逗,或许他只是被她吓到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就不大好了。
若是害羞还好,若是被吓到了,难道是她不肯接受他?这是很难办的一件事。
俩人只在那里耗着,这一耗就是一上午,中间李玏剥了些坚果,顺手剥的,都被燕思思顺手抓到了自己嘴里,这也勉强算做一种默契,李玏这样想。
如今这模样,也算是岁月静好。
午后两人用过了饭,擂台那里竟然就热闹起来了,观众的欢呼声十分激烈,闹腾得人耳朵疼,燕思思这一下子回过神来,匆忙跑到窗子那里去,果然见着江协上台了,擂台上如今是三个打一个,可怜那三个就跟鸡崽子似的,被那十五岁的少年拎着丢下台去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
少年得意的在台上大喊,“还有谁?一起上啊!”
好不恣意。
想一想那一日在陈府,他与她二人被人家陈家姑娘吊在房顶上,那模样还真是狼狈不堪,他有这样的身手,当时竟也挣不脱吗?如今这样细细想来,的确是有几分诡异的。
这臭子,为了泡个姑娘,还真是舍得对自己下手,硬是被那陈家姑娘狠狠摔了一顿,那叫一个鼻青脸肿。
李玏很快也走了过来,看着下面的江协满意的点头,“到底是江家的,不是废的。”
“这何止不是废的!这……”燕思思想了想,完全想不到他从前有这样出风头的时候,“原来这子以前是装的呀!我还当江家他最弱,明明每次都只有逃跑告饶的份儿。”
“这子装的也好。”李玏赞许道,“其实他挺聪明的,文武皆不在博之下,看着是个孩子心性,总给家里招祸,但其实遇着点儿正经事,江家从来都不是他冒头,这样起来还是博弟憨厚些。”
他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不敢肯定。
如今江协正在台上大杀四方,这身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哪有那么复杂?应该是这子胸无大志,不像江大哥,江大哥心中是有一番乾坤的,江协嘛,他就那点儿追求,好不容易遇着个喜欢的姑娘,自然是要全力以赴的。”燕思思道,“我觉得他会赢,看这样子没人能打得过他。”
她可高兴坏了,比她自家兄弟娶亲都快活。
但其实还是不一样,她想了想,若是太子哥哥要娶亲了她会这么高兴吗?
应该不会吧?
如果他娶了妻,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她了,这或许是吃醋吧。
虽然这都是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