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了,但愿来个高手一拳将那子打死也不错,免得连累全家。
守擂一直守到了黄昏,这中间竟是没有一个高手出来,到了后来人都被他打怕了,连上都不敢了,台子上陷入了沉寂,黄昏时候人已经渐渐地散了去,最后的锣声敲响了,江协得意地跟着管家回去陈府见岳家。
茶楼上,燕思思好奇地看向李玏,“这样就算完了吗?结束了吗?”
李玏道:“否则呢,你还想怎样?”
怎么就是她还想怎样呢?
“总觉得缺了些什么,感觉有点儿草率。”她细细品味,“我觉得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事儿还的确是缺了些什么。
成亲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江家父母都不在坤京的,如今江协这桩事儿恐怕是他自己自作主张,恐怕将来要闹得不好看一些,这事情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