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而伤心了。
听着李玏得头头是道,燕思思突然察觉到一种可能性。
她蓦然抬头,目光炯炯的盯着他,那眼神仿佛质问,“不会是那我跟你过之后,你安排了这场比武招亲?”
李玏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可这无辜可信度很低。
燕思思不太敢相信他。
“难道你没有吗?”她问,“怎么会这么巧呢?我看那陈家姑娘年纪还不算太大,陈老将军怎么突然就着急了?”
“那可能他就是着急呗。”李玏道,“你想什么呢?我这样安排对我有什么好处?”
“总不会是料定了江协也要出来的。”燕思思猜测,“你是不想他们在一起,担心江协那子搞出事情来,到时候赢得了美人芳心,你就只能看着他两家联姻,你果然还是忌惮这些的对不对?”
还是猜对了一部分的。
这丫头还真是一会儿聪明,一会儿糊涂,颇叫人无奈。
李玏捂着额头,似乎很受伤,似乎是被她误解了,都要塌下来了。
他这模样倒让燕思思很愧疚,难道是她误会他了?
也是啊!子木哥哥根本就不像那样的人。
她怎么能那么想他呢?
竟然还当着他的面就问了出来。
简直是太过分了。
“子木哥哥……”燕思思很没有底气。
李玏轻轻叹了一口气,旋即浅浅地笑出声来,“在你心里我就那么腹黑?即便是外戚,自打江家交出兵权的那一开始,他们于朕,于朕这江山就再无威胁了,何况人非草木,朕为了自己的亲娘也不至于跟她娘家人算计这些,这亲情啊,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给算没的,人与人之间哪能经得起这些猜忌?所以思思,不要这么想我,你让我很伤心的。”
他的语气很淡,声音很轻,面上还带着浅浅的微笑,可叫她感受到的却是一种无法驱散的悲伤。
他似乎是真的很伤心。
她似乎是真的做错了事。
“对不起。”她这样,“是我想多了。”
“嗯,接受你的道歉。”李玏笑着捏着她的鼻子,无奈道,“你啊!”
做人挺难的。
每时每刻都要表演。
每时每刻都要想办法看透别饶表演。
李玏深谙前者之道,燕思思却永远做不到后者,所以她做人失败,在坏人面前毫无抵抗力。
李玏很是满意。
江协去到陈府见过了岳家那几位长者,正要出门的时候却叫人喊住了,那女人他认得,之前见过的,这是陈络旁边的丫鬟,既然已经认出来了,他便跟着她去,果然就在后花园里见着了陈络。
陈络还是从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