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而作的画,不假思索就画出这样的模样,到底也是遗憾了。
遗憾,身为皇室子女,仿佛这就是宿命。
就像他寝殿中的那幅,那也是他的宿命。
燕思思看中了那幅画,竟然迷上沥青,他教她,又能教她些什么。
他自己一个人观赏还不算,非得要拉进别人来点评几句,看了看周围也没别的人可拉,只好将目光放在了刘金玉身上,“刘金玉,你瞧瞧,怎么样?”
刘金玉哪里懂得这些?
溜须拍马倒是他的强项。
揣度圣心他也不差。
不假思索就能到皇帝心坎儿里,“皇上是高看老奴了,老奴哪里懂得这些?这燕姑娘颇有资,又有皇上这名师教着,自然是不能差的,不过若论丹青,还得是方相府上的那位袁公子,虽不及皇上,却也已然是不错了。”
这马屁拍的就有点儿过了,李玏到底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过他就是心里喜欢,非常受用。
这老东西啊,近年来他是越发谄媚了,十足的老狐狸。
“袁清风嘛……是不错。”
他顿了顿,又道:“这样吧,你亲自去一趟方相府上,去传他。”
李玏对他印象不错,这下子来了兴致,来个人品一品画也是好的,便叫刘金玉去方相府上传他,可惜却没有把人找来,道是袁清风回乡省亲去了,拖延到如今,竟还没有下落。
这已经不是事了。
李玏算了算日子,也是快到了春闱的时候,不免为这人感到可惜。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记错了,还特意找人确认,“刘金玉,若朕没有记错的话,他是今年要参加春闱的,是吗?”
“老奴记得,仿佛是的……可是春闱就是这两的事儿了,哟,那这袁公子这,这是要误了。”
这事儿刘金玉记得。
但他没想到皇帝也会记得。
看起来皇上是真的欣赏他啊。
可惜了,他误过此番,可是错过了极好的时机,日后皇帝就不一定记得他了,锦绣前程,他与之失之交臂。
李玏对这人有些失望,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理由,若是这事儿都能误,足以看得出来这人是靠不住的。
画是不错,可惜人不校
错过春闱的时候,袁清风与路乔已然一路南下,过了广临,入了雪关了。
路乔最近状况不好,毒性发作的厉害时,昏的不省人事还好,可有时候会痛得她缩成一团,简直是要丢掉性命了。
每到这种时候,袁清风就只能把她一掌劈晕,最终的结果还是不省人事,好在这样的时候少,过来这雪关之后请了个大夫,才知道她是赶路赶得太急,身子支撑不住,需得静养几日才能安好些,否则未必能撑到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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