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
老汉救回了妻子的命,自此以后镇上的人都知道路乔与袁清风这两个外乡人。
袁公子性子好,待人好,样貌俊俏,读过书,写得一手好字,路姑娘虽然病歪歪的,但是长于占卜之术,算得极准,时日长了,路乔的占卜摊子竟比袁清风的生意还要红火,还能多给他招揽些。
起来是暂居,但这样的热闹叫路乔生出了一种错觉,仿佛她要在这月狼镇上就这样过一辈子,她的人生自此便可以安定下来。
她摸着手上的疤,心里越发安稳,至少如今路南月可再也别想找到她,就算她要死,她也认了。
这一日气不好,一早起来阴沉沉的,两人一同用了早饭,便坐在桌边算昨日的账,这个时候路乔就乐了,“嘿嘿,还是比你多一两,袁公子,看起来今日还是你刷碗。”
这是约定好聊,做饭有些乐趣,刷碗就无趣了,于是乎两人约定,每日开张做生意,赚得少的那个负责做这无趣的事,话约定到今,路乔竟还没刷过呢,这人啊,算命的终究比写信的多。
袁清风认命,凉凉道:“也罢,靠你刷碗你恐怕都得砸了,啧啧……”
这话听起来挺不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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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乔越发得意了,轻轻揉着袁清风的脸,嘴巴贴在他脸上了,“技不如人,入错了行,袁清风你怎么这么可怜啊,不过好可爱哦。”
袁清风只单手拎着她的脖子便将她丢到一边去了,那是一脸嫌弃啊,“你你爱赌,且从来想赢就赢想输就输,竟都是靠得这样的法子,算得准,呵。”
这也是一种本事啊。
路乔感觉良好。
她这算命的本事起来也是怪,她从未跟任何人学过,像是与生俱来的,这算不了她自己的,也算不了路南月的,看别人却是极准的,只不过每次算完了,她的身子都会不舒服,所以从不愿轻易去算。
最近她在这里好生养着,可是身子却恢复得极慢,其实也有这缘故,可是袁清风一个人为了生计奔波挺辛苦的,且收入微薄,哪有两个人赚得多,所以身体的不适她并没有同袁清风起。
生命各有所需,有的人即便窝窝囊囊也要苟活于世,而她路乔不一样,即便是要缩短生命的长度,她也要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有袁清风,生计也无忧,这样就足够了。
袁清风收拾了碗筷去刷碗,其实他哪里会叫她刷,不过是寻个法日日哄她笑一笑,她的身子已然很是孱弱,哪里能做活儿?
想起这个也真是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