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
她艰难地站起身子来,回房睡觉去,至于钟遥,她只一句话应付,“这我也拖不动你啊,你就搁这儿躺着好了,就当是你不告而别未遂的惩罚。”
还真是惩罚,这冷冰冰的地上多重的寒气,要不这女人狠心起来是真狠心。
于是钟遥一直躺在地上,直到袁清风从外头溜达回来,问过了路乔是何缘由才匆忙将人扶到床上去。
“乔你就是胡闹,他本就在那见不得光的去处待了这么些,没着了凉是他身体底子好,可哪能经得起你这般!你啊你!”
袁清风指着她的鼻子教训。
又见她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心中觉得不忍,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多她什么,认命地去给她倒水。
路乔也会泪眼汪汪地看着别人吗?
在别人跟前自然是不会,在袁清风面前这技巧性的举动倒可以适当的做一做,袁清风就吃她这一套,对她无可奈何。
清风是个热心肠,总爱帮着别人,他这样尽心地照顾钟遥,还不知道钟遥了好些污蔑他的话,路乔不由得觉得心虚,仿佛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还在她是相信他的,从来都愿意相信他。
从前她担心路南月会动他,如今他也被耽搁在这里了,未去京城,没有谁能够找着他,路南月也如是,这样她与他才能够更加放心地厮守,但愿这幸福长久,可最近她右眼皮一直在跳,跳的厉害的时候得用凉水敷着,这让她心里十分不安。
春日里人本就犯懒,再加上这迷药的作用,钟遥竟是一直睡着睡到邻二日,第二日一早,钟遥睡眼朦胧地从床上坐起身子来,刚好见着袁清风慌慌张张地从门外经过,像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
月牙村有人找上门来了?
这是他第一感觉。
他这睡意一下子就消散了,慌慌张张地往外走,才到了院子里,路乔与袁清风已经找出来了,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叫他更为困惑。
路乔朝他走了过来,直接递给了他一封信,是一封信,其实不过是一张纸,与那信纸一道儿的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信纸中间破损,应当是有人用这匕首将信插在哪里的,肯定是极不友好的事情。
他匆忙打开这纸张,果然!
“在哪里发现的?”
“就在门外。”袁清风道,“今儿一早就在门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的。”
信中言道一位叫封眠的姑娘在他们手里,叫钟遥自己一个冉善庙,将人换回去。
“阿遥,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选择善庙?还有眠,他们怎么会抓到眠?会不会是假的?”
路乔一瞬间想到了无数种可能性,这一切都太过诡异,原本应该已经回去越夏的人怎么会还在大卫,还有钟遥,这些日子他究竟经历了什么?究竟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