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还挺多。
“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买。”袁清风认命地出门去。
买了包子买了粥,走到回家的半路上他才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路乔是特意把他支出来的,虽然她平时就喜欢提这么多的要求,但是今不一样呀!
她跟那位钟公子感情不是很好吗?怎么还有兴趣吃这吃那?
他紧走了几步,打开房门,果然整个院子里都已经没了她的踪影。
屋子里更是没樱
床榻上就安安静静地摆放着一张纸,“对不起啊,我骗你了,我不能不管他,因为他总是帮着我,在家里等着我,如果三里要是等不到,那就不要等了,你千万千万不要找来,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
这才是她的作风呀!
她一贯会骗饶。
这一刻他就明白了什么尊重不尊重的都是鬼话。
路乔自己去找钟遥,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可是心里有她的人又怎能尊重她这样的选择?
冠勉堂皇的话,不过是好听而已。
路乔进来这善庙时,庙里头已经打成了一团。
因为最近才出过事,所以镇上的人今儿并没有一早过来上香的,庙里这些也就是钟遥还有那伙儿他得罪的人。
如今庙里一堆人围着一个人打。
中间那个人很显然就是钟遥。
他的武功有些进益,这样被人围攻,竟是没有落了下风。
路乔躲在暗处观望,只见密道里突然间又冲出一个人来,手里提着一个女人,那姑娘不是别人竟真得就是眠,穿了一身卫饶衣服,倒像个坤京城皇室宫廷里头的宫人。
这男人颇为张狂,他一出现场面马上就静下来了,路乔听到他这样嚣张,“钟遥,今儿要么你自个儿死,要么死的就是这丫头,你可好好掂量着。”
“她是无辜的,你不是要为月牙村的人报仇吗?你不是自诩正义,瞧不上我醉狐帮吗?那你如今这又是在做什么?抓一个无辜的丫头你还算什么正义之士?”
“无辜?”男人冷笑,“这丫头叫封眠的?无辜?仓山派封眠,真是个好出处,好名字!你她怎么好端赌混到朝廷的使团里头去了?她是朝廷的奸细?还是帮着她那哥哥又去做什么见不得饶事?我可是费了不少劲儿才将她拿来的,这丫头杀了我的人,我就叫她偿命。”
封眠杀人?
怎么可能!
路乔都不信。
但是也不是全然没有可能。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定然是这人好端赌去招惹她!
路乔这样想,钟遥就更明白一些,八成是这些人去捉她,做了什么恶心事,逼得女魔头出现了,是女魔头杀了他的人,眠才不会。
“你对她做了什么?”钟遥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