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大人。”钟遥这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其实即便是封眠不介绍,他也能知道这人是谁,这不,大捕头还在后头跟着,这能叫大捕头跟在后头的,从这府尹私宅走出来的,除了府尹还能是谁?
“大人见笑了,这死丫头,没人关心他。”
“嗯,他是不会关心我的,是路过。”
……
其实谁是路过,谁关心谁,谁又不明白呢?
封眠心里甜甜的,虽然他不是头一次这样关心自己,但是她能够猜到,他能找到这里来一定要费些周折的,这一回她的心里是格外温暖,以至于就算他嘴贱,她都不想还嘴了,还能够哄一哄他。
这回到了王府众人才总算是心安了,一屋子人吃了饭便各去房里睡,今儿杨伯还约摸,这容夫人他们回来估计还得五六,好在路乔如今状况还算不错,五六也不算长,一切仿佛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思路手机端最快s/l/z/w/w.c/o/br>
钟遥没在自己房里待多久就又去封眠那里找她,梁士鸣这广临府尹今儿找她做甚?难不成是查一查吴公子当街杀人案,找她做苦主的?
很不寻常啊,很没有理由的。
于是他就找过来了,敲开封眠的房门,找她问清楚。
封眠就知道他要找过来的,开门见了他毫无意外,挪了挪身子就让他进来了,还给他倒了一杯茶。
“梁士鸣知道我是什么人,他之所以找我,是要查使团覆灭一事,如今这一案成了悬案,大捕头无意中发现了我,马上就联想到京城发往四下官府的密旨,子木哥哥是在找我呢。”封眠道,“梁士鸣也想找我,就为了从我这唯一幸存者嘴里知道什么线索。”
“你了?”
“我当然了!叶仲那个杀人犯,这要是落到朝廷手里,保管他脑袋搬家,我很讨厌他的,当然盼着他死啊!给他多制造一个敌人有什么不好?何况朝廷这个敌人可真够他喝一壶的,那句话怎么来着?普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死定了。”
是啊,封眠没有理由不。
钟遥并没有感到意外,也并未觉出任何不妥之处,江湖的事从来江湖解决,这是各门各派一直谨守着的规矩,叶仲为了捉到眠杀了朝廷的人,这就是坏了规矩,引火烧身,简直是在找死。
叶仲,的确该死。
“就这些事问了你一?”钟遥问。
“这怎么可能呢?主要是在画像,我可是给他画了一的像,可他根本就是在为难我,我了,叶仲当时蒙着脸,他是叶仲还是事后听你的,可是梁大人这样都不肯放过我,非要我看见什么就画什么,蒙着脸的人也能画,大不了就是缺个鼻子缺个嘴,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还非要让我想什么其他的细节,比如衣服上有什么标记呀,武器上有什么特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