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撞到他怀里了,乞丐颇为无礼,撞了人都不知道道歉的,他当时特别恼火,正想着将那逃窜的家伙捉回来骂一顿,才发现自己的衣襟上别了一张纸条,“欲救云芝,你一个人出城,东门外三里茶铺,别告诉任何人。”
这威胁可真是来得莫名其妙,好端赌怎么就提到云芝了呢?云芝应当远在卢安,这人撒谎都不带脑子的。
表面看来仿佛如此,可钟遥当时被吓得不轻,因为这封信的笔迹竟出自芝师妹本人,哆哆嗦嗦的,还是血写成的。
事情成了这样,他就不得不去。
又想着他是以身去犯险,没必要将屋里那几个病的弱的牵扯进这件事情里,便真的什么都没,一个人便去了。
茶铺上人来人往,这么多的人,看着都很可疑,可惜就是没有芝的踪影,没有任何线索,过了几个时辰才来了一个寻他的,径直朝他走过来,客客气气的问他,“这位公子可是钟遥钟公子?”
钟遥只瞟了一眼,便将此人之形貌全部收在眼底了,于是他将脑袋偏向另一处,懒懒地道:“不是,你认错人了。”
“不对,你肯定是,你应该是啊!”那人着竟从袖子里掏出一幅画像来,“老大画的难道会有错?这画儿这人一模一样啊,什么就是那装死的公子,这位公子,你前几是不是躺在街上装死过?”
这人问题可真多,可为什么就是要明知故问呢?
这就是个半大孩子嘛,那那个衙役,一番口舌斗不过姓吴的还差点被人绕进去的那个,今儿可不机灵啊!
“嘘!”钟遥四下张望,鬼鬼祟祟的回头,特声的同他,“你声一点,这样的秘密怎么能随便叫人知道呢?”
这害怕的模样啊,衙役都要怀疑那他是被吓昏的,根本就不是装的,如今他这样回答便是承认了,他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于是终于安心的在他身边坐下来,竟还安慰他,“是你就好了,你不用怕,我们大人要出手了,姓吴的蹦跶不了几了,他可没机会再报复你。”天才一秒记住.co .co思路手机端最快s/l/z/w/w.c/o/br>
“你们大人?”钟遥惊讶,“哪位?谁?吴公子不是上头有人吗?我们这老百姓惹不起,惹不起。”
这表现就更像一个饱受欺压的良民了,恐惧与愤恨表现得十分到位,声音中还带着些许颤抖,眼神里仿佛还有一丝希冀,仿佛渴望光明,渴望冲破黑暗。
衙役安慰道:“那上头的上头还有上头呢,吴家的再嚣张难不成他那后台还能是皇帝陛下不成?我们广临府尹梁士鸣梁大人可是京城派下来的,从前就任于东宫,如今虽然远在广临,同这些个不干净的东西斗上一斗也未尝不可,何况邪不胜正,梁大人定然能够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京城派下来的又如何?难不成梁大饶后台还能是皇上不成?起来靖难王府可是皇亲国戚,我看这吴家的也是肆无忌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