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官。”
真是个好官啊!
绕这么大的弯子,其实如果想要知道些什么,想要从他嘴里问出话,直接将他传到府衙去岂不方便?还是这梁大人觉得这样更有趣一些?他就是为了增加自己办案的乐趣?
肯定有问题。
他已然笃定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可是就是想不明白会是什么问题呢?
眼下,他为这梁士鸣鼓掌叫好,衙役倒是认同他,“梁大饶确是个好官,不过这图腾的事……”
“不是我醉狐帮的,封姑娘可作人证,她当时身在使团之中,为那贼人所虏,是我救了她。”
封眠做人证最好不过了,她本就是朝廷的人,又是使团里被护送的那一个,朝廷不会拿她这个异国公主怎么样,倒是醉狐帮可不能惹上朝廷,他们可禁不起朝廷的围剿,禁不起各门派的趁势瓜分。
不过这件事情叫他挺意外的,他之前一直认为,朝廷是朝廷,江湖是江湖,从来都是各不相干的两条线,如今这两条线也有了交汇了,也不知道是谁先招惹的谁。
衙役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回城去了,钟遥本也打算回城,却在回城路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仿佛叶仲,他找了那人大半并无结果,回去王府才知道封眠被人带走了。
事情就是这样。
梁士鸣淡淡地笑了笑,“封公子此行是要自证清白?封姑娘的证词貌似对你很不利。”
是啊,封眠那丫头,钟遥本想着叫她做个人证,结果这人证做得忒好,嘴里着指使之人乃至亲自参与之人是叶仲,可她又没见过叶仲的脸,而叶仲这个名字偏偏是她从他嘴里听来的,怎么瞧着都像是他在哄骗于她,有了那图腾他可是嫌疑人啊,再加上她凭着记忆画下的图腾同现场留下来的如出一辙,均是指向他醉狐帮的,这人证非但没能给他醉狐帮一个清白,反倒是叫他嫌疑更重,实在是靠不住,钟遥是不得已,非得来这一趟。
“是很不利,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嘛。”钟遥道,“主动送上门,主动交代,当然了,如果梁大人愿意告诉我您府上那位高人是从何处习得我家师妹的字迹,那在下可就感激不已了。”
“贪心。“
“贪心才有动力嘛。”他道,“梁大人,在下就这么一点好奇心了。”
梁士鸣这会儿倒是爽快,他想知道,他还真就告诉他了,“前些年令师妹云姑娘心善时常下山,帮一位年老的卖菜妇人记账,总能留下些墨宝的,那字迹娟秀,我那位兄台喜欢的紧,便临摹过许多时候,从不想有一日竟会派上用场。”
这理由……
还是挺神奇的。
不过做人不能太苛刻。
钟遥就不是一个苛刻的人,他也没指望梁士鸣能出实话来,不过就是碰一碰,最好他能暴露什么,看来如今还是得从内部细查,看一看有没有内奸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