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
“是我。”袁清风积极主动的站出来承认错误。
他的鼻子红红的,很显然是已经被打了。
所以是真的吗?封眠想着,一般情况下,袁公子应当是不会撒谎的,应当是可信的,就看看他那鼻子吧,她还是不要去找钟遥的好,这不管什么人,起床气都是很难应付的,要是钟遥冲着她来一拳,她可经不住啊。
“其实也不是很精彩。”她道。
“什么?”路乔惊讶。
“就是那个梦。”封眠道,“他在府里就好了,我还当他不在呢,也是,如果那个梦是真的,我也不应该在这里了,嘿嘿。”
这话了还不如不呢,路乔更加听不懂了。
一个梦而已嘛,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大惊怪呢?
路乔一直不明白这一点。
她前些时候为了谋生做过几算命先生的,月狼镇的人都她算的极准,便时常有人来找她,就有那些人什么做了特别的梦,要她算一算这梦如何,是吉是凶,坏的怎样补救。
她当时为了赚银子没好实话,但她的确是觉得,其实这梦就是梦嘛,无非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得玄了,梦就玄了,她每回只是些好听的安慰来人一番,亦或是一些简单的法子叫他们做一做,也好图个心安。
她觉得,除了曾给人带来短暂的快乐或者其他情绪,梦是没什么其他价值的,就是这样。
眼下她看着封眠先是满面愁容,后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的特别欢喜,蹦蹦跳跳的回去自己房里了,实在就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丫头嘛,真好!
连袁清风都:“这姑娘看着欢脱,仿佛什么事儿都不进脑子,这不管是伤心还是担忧,也就是那么一阵子,风刮了似的,这就好了。”
“是啊。”路乔道,“这就是眠嘛,最好的眠。”
不过她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了,那眼神立时就很是嫌弃了,“钟遥那家伙今儿也是懒死了,竟然睡到日上三竿,当真是如今待在外头没了规矩了,他可一定得意死了。”
袁清风却不同意这一点,“我看他精神不济,该是困极了,昨晚一定没睡好,如今这会儿倒像是补眠。”
补眠?
难道他昨晚真得出去过?
这问题两个人并没有研究清楚,因为他二人边走边话,转眼间已经回到房间里了,底下人将早饭给他们送到房间里,忙着吃早饭吧,也就忘了这事了。
钟遥睡到午后才醒的,这一醒来就看见眼前一张漂亮的脸蛋儿,那紫眸潋滟,动人心魄,尤其是这紫眸的主人一脸无辜地盯着他看,仿佛就在这里等待着他,等待了许久。
钟遥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便往后缩了缩,待到看明白了她,才缓过这股子劲儿来,揉着她的脑袋,“你不要担心了,梁士鸣那里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