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犯下的呢?如今他指认的人已经死了,现场的武器上刻着的全是他醉狐帮的图腾,你不觉得他才是百口莫辩吗?”
“也是哈。”那的挠了挠脑袋,只觉得这个案子挺难的,好像还越办越大了,“就看梁大人英明决断吧,老保佑啊,可千万别再出事儿了。”
大捕头都已经走远了,还忍不住驻足,回头看了看这广临靖南王府,靖南王府啊,一家子几世忠良,老王爷是开国大将,如今的王爷亦是立下赫赫战功的,若无靖南王府,哪里来的大卫,哪里来的南北一统,哪里来的这太平盛世。
这是他自就仰慕着的人,他仰慕着这一家子人,与这王府交好的应当不会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吧,应该不会啊。
“老大,您看什么?”
他这才转身而去,“走啦!走了。”
或许世事如流水,什么都是会变的,但又不该变啊!
大捕头这一走,封眠就昏过去了,路乔与袁清风也是着急忙慌地赶了来,当然了,其实只有路乔比较着急,袁清风不过是陪着她。
杨伯那里忙着请大夫,大夫来了一趟,给她整了一脉,竟然是心慌所致,“姑娘应该是给吓着了。”
“吓着了?最近发生什么事了?”路乔好奇的看向左右。
袁清风与杨伯哪里知道?钟遥也不是全明白啊,见此也只是含含混混地了句,“方才她叫大哥的那个捕头来了一趟,了什么凶案现场,怕是讲的太真了,就给她吓成这个样子,丫头就是胆,这么胆她竟然还听,吓死她算了。”
“凶案现场啊!”路乔惊讶地张了张嘴,这话一听就是假的嘛,封眠过来大卫这一年,血腥的场面也不是经历过一次两次,应该不至于晕过去吧?
不过她什么都没。
封眠从白一直睡到晚上,从这昏迷的时间来看,她似乎真是吓得不轻,可是封眠,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呢?
钟遥心里猜想出几种可能,但是最可能的还是她担心是女魔头做下的,或许她有什么感觉,她对女模头做的时可能会有感觉,难道真得会是她吗?
除掉叶仲的,虐杀他的那个人,难道真的是封前辈?
封前辈为何要这样做?
会不会和月牙村有什么关联?
钟遥想不明白。
夜里有点凉,钟遥回去自己房里取了一件衣裳,再过来封眠这里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人了。
他心里一惊,吓得都要窜出去了,却听得窗子那里传来一声淡淡地话语,“别着急,我在这儿。”
他转过头去,细细一看,果然是一个姑娘披着外衫站在那里了,从背影看她的身子那样细弱,而刚刚钻进他耳朵里的那句话,那个声音,怎么就那么弱。
这样柔弱的她,是在承受她不该承受的质疑吗?
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