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姑您话真是有趣。”封眠笑道,“对了,我姑姑她怎么样了?如今阿慎叔都下山了,她竟还留在山上?”
是进山去找大夫的,如今大夫都不在山里了,她竟留在山里吗?
行啊!都这么久了,这没良心的丫头啊,终于还能想起她那可怜的姑姑,这会儿心情应该是好点儿了吗?
应该是好多了,不然也记不起别的事。
江贞儿道:“她在山上挺好的,你姑父还在她身边,两口子美啊美的,就盼着生个丫头呢!山上还有你那成伯伯一家,你成伯伯家的成洵,你洵哥哥,资可是胜过了你成伯伯呢,怕是能够传承你阿慎叔的衣钵,只可惜也是大龄未娶,你成伯母就发愁啊,这本事随了阿慎也就罢了,这不近女色是毛病,可别随了他。”
成伯伯家的洵哥哥她时候是见过的,那个时候这伙儿人组团儿游历到越夏,就住在姑姑的公主府。
洵哥哥很是安静,同江家大哥哥最是要好,那俩人凑在一处,那就得静得连根头发丝儿落地上都能听见,那得多无趣啊,就这,只要有旁人敢凑过去,江大哥的眼神就能冰冷如利刃,将那人吓得仓皇而逃,平静的二人世界如疵以维持。
如今这样看来,这两位哥哥真是知己了,感情最要好不,连这么大年纪了娶不着媳妇儿都是一样的,难不成他们俩要凑在一起过?
封眠觉得玄幻了。
“洵哥哥若是不近女色,确实是可惜了,他长相随了成伯伯,我记得听宫里的老人,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伯伯都是父皇的情敌呢,皇后娘娘时候很喜欢他的,几乎已经到了迷恋的地步呢。”
江贞儿摇了摇头,“果然下就没有不漏风的墙。”
燕九也不管一管,不过想管也没法子管呀,即便他是越夏的王,也不能把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事情抹去呀!
同江贞儿了这一番,封眠心里果然就好受多了,当日就没有再发呆,而是跑去路乔那里陪她去话。
袁清风正好煎药去了,路乔一个人待着正闷,就来了一个话的。
“你看起来脸色很不错,怎么?心情好点了?”路乔问。
前几日她的脸色可比她这个病重的人还要难看呢,如今脸上就有笑模样了,看来这神医不仅医得了病,还医得了心呢。
“乔姐你的脸色也很不错,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啦!”路乔的笑容里还有几分苦涩,但更多的应该是得意吧,她看起来挺得意的,还扬了扬头,“路南月做梦也没有想到本姑娘这毒竟然叫人解了,他怕是还等着我受不住疼找回去呢,这个路南月,自以为算无可漏,真当自己是谁呢?”
是啊!这样来她是应该得意。
乔姐医好这生病,不仅仅是意味着生命的延续,更重要的是自由,她终于可以开始自己新的人生,“恭喜你,乔姐,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