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只有我一个人呢?我又该如何?”路乔淡淡的。
封眠惊愕,“一个人?那袁公子呢?”
她这才将自己的顾虑全都出来了,这些她从未对别人讲过的她的顾虑,如今她终于决定出来,就用那样平淡的语气,诉着似有似无的悲伤。
封眠虽然没想到这么多,但是也没觉得意外。
前几日她同钟遥就过嘛,他二人一致认为乔姐与袁公子不像是一路人呢,果然啊,如今这分歧越发明显了,难怪乔姐提到未来什么打算连脸色都变了。
“他总是很照顾我,时时处处护着我,给我煎药,给我做饭,有时候我看他顶着一鼻子灰给我端了药来,我就越发舍不得他了。”路乔道,“我这个人自私惯了,从来不会体恤别饶,我喜欢他,我就要把他留在我身边,他的理想他的抱负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我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那他会吗?”封眠是很怀疑的,像洁儿她爹爹那样的人世上能有几个呢。
“如果他足够喜欢我,那就会啊。”路乔顿了顿,却是,“可是我又在想啊,那样的我还值得他喜欢吗?”
路乔病了这么一场,境界倒是高了不少,要知道上回陈泽拿袁清风家的祖坟要挟于她,她可是半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的,至今她都没有告诉袁清风呢。她当时就想着,她跟他在一起最重要,别的什么的都没意义,如今竟然都能够为袁清风着想了,可真是不容易。
或许在接触到爱情以前,在不懂爱的时候,就是这样草率吧,真若是爱上一个人,怎么会不在乎他的情绪?怎么会不在乎他是不是失落,是不是如愿以偿?
或许是这细水长流的日子,或许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叫她这段时候对他的爱不减反增,陷入这爱情里更加无法自拔。
封眠虽不懂她的情绪,却知道做人应当如何。
“乔姐是害怕自己一个人吗?害怕他离你而去?可是他在,你又会有负罪感,觉得是自己毁了他,是吗?”
总结的真是到位。
路乔竟然都没有意见。
若症结在此就好,还是能够解决的。
封眠道:“乔姐若是自己愿意妥协,为了跟他在一起可以放弃曾经的坚持,一起去面对路阁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其实也可以这样生活啊,若是乔姐不肯,那就尊重他吧,同他将话明了,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他是要走那便走,他是要留那便留,一个人过其实并不可怕,少些牵绊也挺好,自在,清净,而谁也不会毁了谁,人最终都是被自己毁灭的。”
这一番话的好有道理。
就这么一个毛丫头,竟能出这一番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
路乔对她另眼相看,“丫头你懂挺多,你是饱经沧桑了?”
封眠腼腆地笑了笑,不自觉地挠了挠脑袋,似乎还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