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惯称贺金。
怎么会不知道呢?
好端敦起这个,钟遥觉得有些莫名巧妙。
却听得他继续道,“记得那个时候,我在山林间避世许多年,偶一出门,对这世上的人啊事啊的,都是陌生到畏惧的地步,不习惯随人去热闹处,只喜欢自己静静地待着,若有婚丧之事也只是叫人捎了贺金去,自己是从不现身的,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我实在没有办法,我无法控制我自己。”
“可是时日长了,这些事也多了,有些话便传出来了。他们我高傲自大,难以相处,不怀好意,如此处事实在是狂妄至极,后来再有一些事,我就是是人让而诛之了。”
到此处,钟遥就眼见着封前辈攥着剑的那只手青筋暴露指节泛白,眼睛散出了嗜血的光芒,那模样仿佛恨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