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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耽误了你的春闱。”
“没事儿,以后还能考。”
“我逃离庆阳之前,陈泽曾拿你家的祖坟威胁我,我不理他,逃了。”
“那也没事,活人才是最重要的,难道你要因为几座祖坟放弃自己的自由?叫他威胁一辈子?这未免太过荒谬,别是你,即便是我受此威胁,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你……”路乔惊讶的张了张嘴,却是哑然失笑,感叹道,“你倒是和一般的读书人不一样,你这个人,面儿上看着迂腐,实际上是最知道变通的,我瞒了你这么久,到是我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了。”天才一秒记住.co .co
她这会儿心情明显就好很多,仿佛是得到了某种解脱了。
袁清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先前的不高兴只是源于此事吗?
他笑了笑,“你今是要找我忏悔吗?那你可是没有诚意,别你该亲自给我斟一杯茶,即便是这步省了,也万万没有我伺候你的道理,至少这袍子也该是你给我送上一件,知道吗?”
他有意笑,跟她在一起待久了便不习惯这样的氛围,她是一个独自待惯聊人,却又实在是一个能制造出热闹的人,总是要将氛围搞得分为热络,这样的时候少有,但其实他有感觉,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他希望她可以快乐起来。
她却更热衷于之前那件事,“我不想见到路南月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我们现在不是正在一起吗?”他道,“如今路南月就已经不在,如果你不喜欢,以后他也不必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我尊重你的选择。”
“你不懂!”
“我懂。”
“你根本就不知道。”路乔表面上平淡,其实她心里早已抓狂,袁清风怎么会答应她呢?定然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
但是他却搂住了她的肩膀,眼睛定定的看着她,每一分光芒似乎都暴露着自己对她的痴情与专注。
他是痴情的,也是专注的。
这一刻仿佛如此。
这一刻是这样的不真实,不真实到叫人恍惚,他搂着她,坚定地对她,“我知道,我懂,我都懂!”
可是他又知道多少呢?
路乔轻轻的摸着他的脸,他是那样专注,她是那样不舍,她轻皱着眉头,眼睛里似乎有波光闪烁,漆黑的夜里这样的眼神颇有些惨淡,她的手那样的轻,仿佛自己手下的是稀世珍宝。
而这不是稀世珍宝,只是袁清风。
她的声音软得就像一阵风,亦如风一般缥缈,她问他,“不要做官了好吗?如果你做官,路南月一定可以找到你找到我,为了我,好不好?我们就在月狼镇住下,就像之前一样,可以平平静静的过一生。”
“你就那么怕他?路乔,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