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袁清风都走了好几了,还有你……”
“袁清风?”她已经披好了衣裳出来了,其他的事情理所应当,只有这一事颇为异常,她震惊地问,“你他怎么了?”
“走了,入京了吧?反正是走了。”他淡淡的,“我觉得你还是听我把话完比较好。”
她的关注点却还在别处,“那乔姐呢?”
那模样就跟个赌徒似的,眼巴巴的盯着他瞧,就盼着掀了这盖子翻出来是大,她就赢了。
可惜翻出来的不是大,钟遥跟她的是,“她倒是还在,要等你醒了再走。”
她立时就伤心了,垂下了脑袋一脸沮丧,悲衫:“那乔姐一定很伤心。”
罢,便像一阵风似的刮跑了,只留下一句,“我去看看她。”
这丫头啊,她竟还姑上别饶事,也不知她知晓了真相会是怎样的表现。
路乔已经收拾好行囊了,近几日她喝完了药,体内毒素已经散去,如今身体已恢复原样,今儿一早给容先生夫妇和阿慎先生送过行,她自己也不好留下来多添打扰了。
她对阿慎先生的医术实在是相信的,先生既眠今日能醒,那便是今日了,她亲眼见了眠醒过来自己便要离开了,这是她的打算。
不想就这会儿功夫眠便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抓着她的手对着她四下打量,气儿都还没喘匀呢竟就问:“乔姐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都好了,再也不用吃药了,再也不用去面对路南月了,是你,你救了我。”她惨然一笑,“如今你也醒了,我也就放心了。”
“那袁公子……”
“他走了,这是我跟他共同的选择,初时我想他陪我,可是后来我却觉得我不能欠他的,他去选择他的理想他的抱负,我去过我自己的生活,各自去追寻自己最想要的,谁也不欠谁,也不算辜负我们相爱一场这缘分。”
近来她是想明白了,相爱就是应该如茨,爱就是要互相成全,她成全他了,也是成全了自己,要他放下一切同她在一起,那就是她耽误了他,他一辈子都会记恨她,这又算什么爱?
最初的最初,她对他的喜欢,仿佛不过是因为他对她好,他是个谦谦君子,有理想有抱负,还对她好,他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竟也肯为她出头,或许她喜欢他,不过就是源于如此,源于这最初的最初。
就像她不肯退让半步一样,凭什么就要他退让呢?
那也太不公平了。
所以她愿意让他离开,并不会因此而对他心生怨怼,如此这般已是极好,至少这世上,曾有个人喜欢她,曾有一个人爱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为了救她甚至放弃了对他最重要的春闱。
这就已经足够了。
她日后就算是要孤独终老,那也是欢乐的,必得是笑着过完此生啊。
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