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接受吗?
湘云送走没多久,他就听皇后亲自把那个香云丫头送进潇湘阁燕思思那里了,他气愤难平,这才过去闹了事。
他并没有喝酒,可是贵妃偏他喝了,皇后也如是。
他一再这样辩解,可是没人理会,他们他喝了他就是喝了,皇后娘娘还特慈祥地对他母妃:“孩子遇着些新奇的,难免好奇,这多喝了些,贵妃给孩子备些醒酒汤,喝些就无事了。”
他喊道:“我没有!”
皇后与贵妃却是无奈地笑了笑,贵妃还:“醉得厉害了,老是些醉话。”
她回去宫里,翻出酒来狠狠灌了几大口,他们既了他若是不做岂不是白担了这名声?贵妃却叫人把他拖出去打了一顿!
“真得只能接受命运吗?这世上有公平吗?在这宫里,燕思思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留下一个叫做香云的姑娘她就能留下,而我呢,就是名字像一点也留不得,你不觉得滑稽吗?我要这样过一辈子吗?”燕松话含混,香云却是不明白,他是醉了还是没醉。
要是没醉,怎么能问出这么好笑的话?
难道是因为地位尊贵,日子过得舒畅了些,这世道就可以容忍他如此幼稚?
“这世上没有公平。”她,“若是有公平,奴婢何以是奴婢?殿下何以是殿下?”
这话真是大胆,僭越之语,是要掉脑袋的。
她大约是吃醉了酒,只抿了一口,便醉了,眼下的都是醉话。
他可能也是因为醉了,所以没有丝毫计较的意思,他竟还表示赞同,道:“你得对,没有公平,遇见你的那,是我最倒霉的一,我得自认倒霉。”
她却还不知足,竟是越越不像话,竟:“不一定。”
“什么不一定?”
“不一定是最倒霉,人生何其漫长,明日里不定还能加一个更字。”
“嗯,有道理。”他依旧表示赞同。
消极是消极,不过仿佛就是如此。
“遇见殿下的那,是奴婢进宫以后最幸阅一。”她缓缓道。
“这到你身上就一定了?凭什么啊?”
她却十分笃定,满脸阳光地笑,可是眼睛里却已然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道:“一定。”
却没有为什么。
他却对此有所解毒,长叹了一声苦笑道:“也是,打那起你就成了燕思思身边的奴婢了,那可比我这皇子快活,我都想跟你换。”
这算是她和燕松第一次正常交流吧?
其实也没有太正常,酒壮怂权,得都是醉话,却也是实话,那些藏在心里不敢的有实在想的实话。
这世间怎么会有公平呢?
有的人一出生就是王子王女,享锦衣玉食,获万千宠爱,有的人就要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