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
这样的情形也不是第一次了,两个人也是司空见惯,钟遥无奈的问,“看你这么憔悴,是出事了吗?”
“我宫里丢了一个宫女,她是我最喜欢的宫女,我想找到她。”她,“你能帮我吗?”
“你手上是什么?”
燕思思缓缓的抬起手,她手里竟然攥着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卢芽。
烟丝是心里竟然有一丝慌乱,话的时候牙关都在颤,她惊恐地看着他,“我不知道这封信怎么会在我手上,我也是才发现。”
她竟然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手里攥着一封信,她攥得这样的紧,仿佛是很宝贵的东西,钟遥道:“你先别看,我来看。”
“嗯,好。”她自己不想看,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东西,可是又实在好奇,索性就交给钟遥,叫他替她看。
钟遥打开信封,里面的纸张已经泛黄,很是陈旧,看着像是有些年代的,他将那信上的内容匆匆扫了一眼,燕思思只看着她,四目相对,她问他,“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我觉得你应该看一下,你自己看一下。”
她这才有了看一看的勇气。
两个人回去屋子里,烛光即便幽暗,也能给人些许安全感,钟遥给她倒了一杯水,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边,陪着她。
“卢芽,我受不了了,再也无法忍受现在的生活。”
“或许你的是对的,人应该勇敢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即便是伤痕累累也不应该后悔,我过了这二十几年,到了今日才算知道了,可我却无力反抗这样的现实,他们都在逼迫我,真是叫人窒息。”
“我的父母,兄弟姊妹,他们要我做这个王后,好光耀门楣,我嫁了人,冠了夫姓,我的夫君他要我做这个王后,竟是一件政事,他从不与我交心,起来,我不过是一件政治交易中来往的工具,我曾经敬他们、亲他们、爱他们,可是这么久了,原来我一直是多余的那个。”
“我写下这封信,因为我时日无多,你要记得,我要护着你,我要保你,并不是因为你,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引起的,是我自己再也忍受不下去,决意爆发,你不过是个由头。”
“我太累了,卢静把信交给你的时候,我大约已经走了,我不担心昊儿,我担心思思,这世道这样无情,她一介柔弱之女子,我昨去看过她,她的手还那样软,生在潢贵胄之家,总是免不了要成为一个筹码,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在她长大以后,你要告诉她,去过自己想要的人生,不要被那些仁义道德、所谓家国责任所束缚,那不应该是她要承担的,没有人生就应该负担某种责任,出生在哪里这不是她的错。那些用仁义道德束缚着她的人,他们利用着一介女子的付出过着安生日子,牺牲别人去成全自己,还要强硬地明这牺牲是多么的应该,真是恶心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