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后更难。
王上,“谁都难,但是皇后,你过成这个样子不是孤的选择,是你自己的选择,孤担着自己的责任,你是国母,就该有个国母的样子。”
真是理直气壮啊,让人唏嘘。
皇后娘娘过成这个样子真的是她自己的选择吗?
卢静也不知道皇后娘娘那是怎么想的,竟然毫无征兆就发作了,她的语气十分平静,却是充满了攻击力,“王上辛苦算计了这么多年,如今登上高位,排除异己,王上过成这个样子,也是自己当初的选择,是王上上赶着要担这份责任的,如今是在同臣妾抱怨吗?”
“那皇后是在抱怨吗?”他问,“这些年皇后你稳坐中宫,为你娘家定国公府出过不少力吧?你是该抱怨,毕竟这么多年殚精竭虑,处心积虑的算计,孤对你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吗?”
皇后讥诮地笑了笑,“是啊,不少事。”
之后她什么都没有,一个人落寞的回去了流光殿,从那以后王上再也没有来过,倒是定国公来了几趟,斥责皇后娘娘做事不过脑子,怎么可以放到明面上去找皇上求情?定国公本来是要她暗中使些手段的。
到了后来定国公也不来了,卢静听皇后娘娘的娘家舅舅被查明无罪,已经放回家了,就这消息还是卢静听的。
自那以后,皇后娘娘每日都是闷闷不乐的,只有对着太子和公主的时候才会高兴一点。
这么久都没来了,如今怎么来了?
卢静心里隐隐有些预感,但还不愿意肯定。
皇后娘娘“不想见”,大约也是有所猜测的。
可是不想归不想,该见还是得见,就算是要撵人也得她给一句话呀,卢静正想劝她来着,却只见皇后娘娘扭头去了,大抵是去见饶。
今日还是定国公亲自来了,同来的还有国公府上的大公子,这父子二人恭恭敬敬地给皇后行了个礼,便直入主题了。
“皇后娘娘,老臣听闻宫里来了个卫人姑娘?”
皇后道:“是来了一个,父亲这就知道了?”
看上去还真是坦然,仿佛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最沉不住气的当属大公子,这个时候竟然尊卑也忘了,话实在是不恭敬,“妹妹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那太医了,那卫人真气逆流,是个妖魔,你是皇后,宫里藏了这么一个妖魔你是想要害死全家吗?”
大公子向来是如茨,是一个直爽的性子,直爽有直爽的好处,也有直爽的坏处,坏处就是话不中听,皇后娘娘在家那会儿就是弱弱的,对于大公子这样的脾气向来是忍聊,一直惯着就惯出了这毛病。
皇后娘娘如今听了这话,又是笑了笑,依旧是温柔如水的样子,的话却不似以前,“阮公子的哪里的话?本宫嫁了,如今是皇家的人,即便是要害死全家也害不到你头上,何苦为此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