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人是怎么凑一块儿的,桌上竟然还摆了瓶瓶罐罐,卢静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皇后娘娘珍藏的酒,彼时正是一人一杯,两个人喝的正欢。
卢芽姑娘是十分清醒的,皇后娘娘就不一定了。
她听着她的那些话,明明就是一些醉话。
“我从就喜欢看史书典籍,看着书上那些女子,有的做了太后,垂帘听政,真是气派的厉害。那个时候我想过进宫吗?那个时候我没想过,我没想过我能进宫,我还要做……做皇后。”
“你慢点儿喝,这样容易醉。”卢芽依旧是白日里那样子。
“那你不醉吗?”皇后疑惑,转而笑了笑,对着她:“对了,你是魔嘛,你们做妖魔的当然是不会醉的,不像我们凡夫俗子……”
卢芽依旧十分平淡,她道:“我从就这样,喝不醉。”
这是生的体质问题,像是老刻意送给她的礼物,她十分淡然地接受,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聊事。
“我不一样,我是一喝就醉。”阮韶打了个嗝儿,“我跟你,以前我怕自己失态从来都不敢喝酒的,那个时候大婚当夜要喝交杯酒,可把我给愁死了,还好我那回运气好,王上醉的比我还厉害,我只是失态而已,他睡过去了,嘿嘿,他看不见我失态。”
阮韶对着月亮感叹道:“你如果是他看不见,那我失态不失态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既看不见,那就是不存在嘛,这事儿我想想就得意。”
“你是你和他大婚,他不理你,只顾着自己去睡觉?”
“那个时候年纪,他酒量也不好,可能他也不想睡吧,就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嘛。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啊!所以我尽量选择不喝,可那个时候就是没办法嘛,都得喝啊!嘿嘿!”
这越夏的君主酒量怎么样,卢芽是不知道的,不过这皇后酒量真是不怎么样,几乎已经算是在发酒疯了。
卢芽捂脸:“要不要我扶你回房去睡觉?”
“不要!”皇后她是拒绝的,且是强烈的拒绝,“我跟你,我挺好的,我现在能喝,就是有点儿晕。”
“你喝醉了。”
“我只是太高兴了。”她道,“你知道吗?我真的特别高兴。从我就是定国公府上乖巧的女儿,人都我懂事,我对上孝敬父母,对下宽待家仆,对兄弟姐妹亲热有加,最是温婉,我做了皇后以后,其实多数时候还是问心无愧的,自问处事公道,从来不会有害人之心,就是有时候不得已要给家里周转周转,你知道什么叫周转吗?”
卢芽看着她,面无表情,不话。
她就继续道:“有时候就拿点儿自己的银钱出去填补,我胆子可能比较大,前些年府上二哥哥打了右相家的公子,右相告御状,我就得想法子联络大臣,解决家里这些破事儿。我做了皇后啊,家里的族人也都出息了,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闯了祸就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