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对那个人古怪的描述,就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封前辈就是这样的嘛,准确的其实是另一个燕思思。
如果卢芽就是封眠,这有些事情也都得清楚了。
燕思思从不记得这些,不过有一点她觉得很奇怪,“她为什么要你告诉我?她究竟想要做什么?或者,当年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娘亲她又是为了什么……”
应该不止这些才对,娘亲留下来的那封信,信中的那些话仿佛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不长久了……
卢静却道:“娘娘身体本就不好,再加上一直同皇上和母家呕着气,郁结于心,那一年病了,也就去了,卢芽自己以后也消失了,她再也没有出现过,王上过了两年就立了新后,就连公主您也大病了一场,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太子殿下与继后亲厚,整个宫里也没有几个还能记得娘娘,起来也真是替娘娘感到不值,她短暂的一生都在跟自己较劲,卢芽她豁达,可妾身看来,娘娘只是不甘心接受自己的命运,却又不得不承受这样的命运,她实在太累了,就算是贵为皇后,也只是地间一个普通的弱女子,她承担不起这样的不甘,娘娘去聊时候,脸上还是笑着的。”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与旧主相处的时光还历历在目,名为主仆,实则情同姐妹,所以才要好好照顾她的女儿,直到,不能再照鼓时候。旧主的一生活得太累了,就像是乌云遮蔽,不见日,永远没个尽头,出生在那样一个贵族家庭,那些道德的束缚和与生俱来的使命捆绑着她,折磨着她,不死不休。
“是这样吗?”燕思思喃喃道,关于母亲的事她都不记得了,关于母亲曾经承受过的那些痛苦,她都不记得,这叫她感到非常失落。
她想起了那封信,想着那些母亲想她知道的话,或许母亲写那封信的时候并不知道父皇对她的在意,一定是很担心她,担心她重复那样的命运。可是燕思思觉得自己不会这样,即便是父皇他变了心思了,狠下心要她做筹码,去换取政治利益,她也一定会反抗。
要做自己,要过自己的生活。
她记住了。
“公主究竟是怎么了?之前那个人难道不是您吗?妾身看着明明那么像,样貌,着装,都是一样的,可是妾身又觉得她不是您,毕竟她知道那么多的事,分明就是两个人,可这究竟是怎么了?”卢静很是担忧。
如今是真的担忧了,怕她出什么意外,她似乎已经出现了意外,这个意外太过诡异,只怕会害了她的命,卢静心底一片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