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应当是知道的。”
燕昊笑颜一收,“所以你要走吗?”
“我是卫人,我要回大卫理所应当。”钟遥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颇有些玩味,“难道太子殿下还想着把我留下来吗?”
“这所宅子的男主人他也是卫人,他娶了我姑姑,做了越夏最幸福的男人,你就算回去了也不一定会有多少好处,燕思思是我父皇最喜欢的孩子,你若是留下来一定会比现在过得好,荣华富贵应有尽有,自然也可以如同我姑父那样逍遥度日,从此再没有烦心事,这可是一步登的大好事,钟公子就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吗?”
“逍遥?跟太子殿下一样吗?”他只是轻轻抬头,眼神中玩味之意更甚,仿佛就是在跟他,不要再拐弯抹角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
“前夜进宫的那个果然是你。”
“前夜在贵妃处商量大计的果然是太子殿下。”
所以嘛,大家谁不知道谁?
钟遥又道:“昨夜思思过来公主府,事前并没有向宫里打招呼,她宫里的那个丫头倒是一大早就能找过来,想来是这府上自有盯稍的眼睛,传话的舌头,太子殿下深居东宫,也能掌握下事,这日子的确是逍遥,在下望尘莫及。”
所以这宫里复杂嘛,做皇亲国戚是很难的,想不开才要被燕思思拖下水,只是可怜燕思思那个丫头,没了他,她该怎么办呀?这些人对她好也就罢了,若是对她存了算计的心思,她就只能依靠封前辈用暴力解决问题。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软。
可是转念一想,或许是他多心了,这里的都是她的亲哥哥亲爹爹,那个丫头人畜无害的,只要她还像现在这样没心没肺的过下去,不会树敌,傻傻的还挺可爱的,应该会好好的。
他如今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又不是打算要永远在一起,那就离开吧。也不用跟她告别,免得那丫头为离别伤怀,若是送别的时候哭了,他就会心软了,就再也走不了了。
所以要趁着现在离开。
也不必知会她一声。
“都不容易,大家都有自己的考量,从始至终思思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她亲哥哥,她什么都不知道,自然是最好的,钟公子昨日与她在一起那么久,她今日回宫依旧是那副老样子,想来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看起来公子你虽然是卫人,但在保护思思的这一事上,大家的想法都是一致的,不是吗?”燕昊这一番话得诚恳,他今日并不是过来挑衅的,只是想给妹妹求亲,“卫人多有才,越夏的宫城并非是谁都能够闯进去的,公子有这样的本事,若是与思思真心喜欢,想来父皇是乐意成全的,过些时候若是大卫来了使臣,公子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哪知钟遥却淡淡地:“思思不会同意的,她跟我在一起绝对没有好结果,若是愿意嫁我,总有一她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