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母亲也有自己讨厌的人,子不言母过,其实也没什么好的。”
无论怎样,也轮不上他们二人去议论母亲。
燕昊一直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讨厌的人?是外祖吗?还有舅舅们?”
这下子他就不得不警惕了,表面上依然要维持平静,其实心里已经十分不安定了,“你知道什么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应该知道什么?”她无辜地问,“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咱们从不与外祖家来往,这一次定国公府的事发生的太突然了,我听是哥哥你捉到了宫里的内鬼,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最快
“我只是捉到了内鬼而已,此事后续如何还要细细审问,思思,哥哥我并不比你知道的多。”
“父皇他向来看重你,他有什么想法一定会跟你。”
这种法他可就担不起了,燕昊无奈的摊了摊手,“那是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那段时间他是怎么骂我撒气的,何况父皇又不是此事的主使,你这样,就仿佛这件事是他布的局,他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怀疑他,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
是没良心吗?
其实父皇也没她想象的那么坏,至少对她是很好的呀。
可是刚刚哥哥的一句话又很有道理,谁都有自己讨厌的人,也有可能对自己讨厌的人出手的。
香云就是父皇讨厌的人。
可是,只有香云吗?
“父皇是不是讨厌定国公?”
燕昊挠着自己的脑袋,还真是头大,只要是同香云有关,这老二和这丫头就得跳起来,起来香云还真是个红颜祸水,还是个不一般的祸水,别的祸水只祸害男人,香云倒好,把他弟弟妹妹都拖下水了。
她妹妹平时管这些事吗?她管吗?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妹妹啊,这最讨厌定国公的应当是你。”
“应当是我?”燕思思知道自己是讨厌他的,不过哥哥怎么会知道?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燕昊始终记得那个时候,很久以前,母亲入葬不久,妹妹病了一场,病得很重,差点儿就没救过来,后来有一她突然就醒了。
她一醒过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跟父皇变得分外亲近,但是这还不算什么,更奇怪的是她对外祖家的厌恶。
“你怕是不记得了,时候你身子不好,外祖母曾带着舅母们进宫来看你,父皇本意是好的,找几个亲近的女眷陪陪你,可是你一见着她们吓得扭头就跑,甚至因为太慌张失足落水,被侍卫捞起来的时候缩成一团直发抖,实在是可怜,从那以后咱们就没跟外祖家来往过了。”
他这个妹妹素来与人亲昵,偏偏排斥定国公府的。燕昊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父皇当时很不高兴,但也没有多什么,他想,父皇应该是不喜欢外祖家的,时候的事他不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