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是洁儿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呀,我怎么可能嫁给他呢,他怎么可能娶我呢?哥哥,这不可能。”
“子木哥哥?卫王?”
听起来还真是挺亲密的,这丫头同那卫王难道……
“他出来玩儿的时候喜欢用这个名字,就像母亲的卢芽一样。”
“好好好,就算你的有道理,可是到了这种时候朝臣们会和你讲道理吗?卫朝的朝臣们会和你的子木哥哥讲道理吗?儿女情长算什么,在江山面前一文不值,你眼下只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赶紧嫁了,生米煮成熟饭了,谁都拿你没办法了,毕竟如今这事儿都只是两方的意愿,还没有定下来。”
燕昊习惯了看她没心没肺的快快乐乐的活着,不想拿他出去当筹码,他跟父皇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年纪,心还是不够狠,最近他有感觉,父皇已经有所动摇了,都没再提给她选婿的事,这丫头现在只能靠自己,她还不知死活,一副没关系的样子,还在这里一些没用的傻话,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那个卫人,钟公子,我看他不错,只是他恐怕待不了太久了,今我去看了他,他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跟你告别,你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心里要有一个打算,要去勇敢的追求,若是连你自己都放弃了,恐怕你就只剩下被人摆布的命运了,思思,你已经大了,不能够再任性了,别人能容忍孩子任性,却不会容忍你这个已经长成的姑娘,你自己看着办吧。”
燕思思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倒不是哥哥的这件事有多严重?打心里她还是觉得父皇会护着她的,只是听钟遥要走,心里就十分难受,这种空荡荡的感觉甚至是疼,就像是被人挖空了一样。
太医过来传了话,是香云没有什么大问题,煎了药按时服用就好,这是个好消息,可她听了这消息,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只是应付了几句就叫人下去了。
燕昊就知道,她是喜欢那位钟公子了。
太子并没有在潇湘阁待太久,因为东宫的人找到了这里,是父皇宣他,这自然是耽误不得的,就赶紧去了。
如果太子哥哥没有跟她这样的话,或许她还会好奇,好奇眼下的光景父皇会叫他做什么,可是如今就不一样了,她心里是很难过的,已经无暇顾及他们的事。
她在自己宫里待了好几个时辰,坐立不安的,到最后终于熬不住了,决定出宫去找他,至少也要告个别呀。
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出宫去,窗子那里突然跳进了一个人来,彼时夜色已深,寝殿里灯火通明还是亮堂堂的,宫人已经早早的被她打发下去,他虽是突然闯进来的,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此刻她是什么心情呢?
感觉比刚刚好零,竟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她无比依赖这种感觉,欢欢喜喜的朝他跑了过去,一把就抱住了他,抱着他的腰抱得紧紧的,开心的:“你是要吓死我吗?大晚上的从窗子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