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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向她表明过心迹,此刻有些慌乱的话却已经出卖了他,他是想她等他的,想给她想要的生活。
燕思思其实一点儿都不傻,这话给了她绝望的心一点儿生机,她就像抓住了他的尾巴似的,捏紧了,踩住了,咬死了,她忽然就凑到他面前了,有几分咄咄逼饶姿态,同方才那个样子判若两人,她抓着他的领子问:“你不想我去和亲?你想带我走?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想去和亲?”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去了?”她道,“你可别转移话题,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我?”
钟遥压根儿就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方才的场景明明是很煽情的,怎么突然就被人抓着衣领子摁在桌上了,颇有点儿恶霸姐调戏良家妇男的样子,这是欺负他是外地人吗?
他当然不想去按她,只是捉着她的手用了把巧力就把她提到一边去了,就像拎着一只兔子似的,看着兔子在挣扎,猎人在一旁得意的笑,打量着自己手里的猎物,“看你刚刚泪眼汪汪的样子,是不是因为舍不得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就他这副欠揍的模样,从前有一点儿喜欢,现在都没了,燕思思恨恨地瞪着他:“钟遥你个混蛋,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人了,这里是潇湘阁,到处都是我的人,你这个登徒浪子坏东西,我讨厌你!”
真是个伶牙俐齿的东西,还是很嚣张啊。
“到处都是你的人,可他们打不过我,要不你把他们喊来试试?呃……”钟遥脸色一变,吃痛的惨叫,“封前辈饶命啊……”
夜空中回荡着他的哀嚎。
前一瞬是白兔,后一瞬是大灰狼!
钟遥乖巧地站在桌前,看着女魔头细细品茗,想想刚才的事还是觉得心有戚戚焉。
眼前的这个女人,举止间矜贵优雅,神色淡漠,与人疏离,同燕思思分明是同一副皮囊,却总能叫融一眼就识别出她跟她不一样,有很强的存在福
刚刚侍卫们曾经闯进来护驾,女魔头一把就将他塞进床下去,把那几个侍卫糊弄出去了,他才从床底下钻出来,就成了眼前这状况。
“你要走?”女魔头似笑非笑。
“我总不能一直留在这里。”钟遥坐到她的面前去,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我今本来是要把那件事告诉她,顺便道个别,结果前辈你就出现了。”
他这样似乎很有道理啊。
可是,“我怎么记得你是想要把她带走?”
这眼神,真犀利啊。
但钟遥还是不答反问:“前辈这是不想她离开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