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和艾姆她的二皇子都不会坐视不管,您这是给定国公府招祸啊,自然,您根本不知道越夏王那边已经有所筹谋,只是有自己的计划,也算是意叫您二位不谋而合,这定国公府此次一定是没有翻身的可能了,密室里那几具白骨也能叫人查一查,那个老头子无情无义,当年害了自己的女儿,这回终于要死了。前辈,晚辈可有错一句?”
这子还真是有些本事啊,以前竟是看了他,就凭着手上的一点点信儿,就能猜出全局,太子那边不一定,反正她这里是全中的,时至今日,封眠才觉得这子还挺可爱的,挺讨人喜欢的嘛。
“那你倒是一,燕荡他为何好端赌要办了自己这个老岳丈?”封眠想,若是他连这个都知道了,那可真是成了神了。
的确,钟遥再聪明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断事如烹饪,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他年纪轻轻的初来乍到,想那越夏王跟他的老岳丈相处这许多年,这其中恩恩怨怨岂是他一时就能知道的?他虽然喜欢跟人话,却还没有到这些事上,只听了些近前的,没有线索哪儿能分析出什么靠谱儿的结论?
于是他只是笑着:“愿闻其详。”
然而封眠却是一脸无辜,“我在问你,你在问我吗?”
“原来您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她理直气壮地,“我要知道他有动手的意思,又何苦自己下手?思思最宝贝的就是那个丫头,旁人沾不得碰不得,她若是知道了是我做的,恐怕又要想方设法的把我赶走,这孩子总是不知道谁是对她好的,总是把我当坏人,她以为赶走了我日子就会好过了吗?也不想想,若是我消失了,有多少事得她自己面对,她受得了吗?”
就比如报仇这一件事,能指望燕思思自己布个局吗?她那个样子在这吃饶世道上自保都难,何况是要算计别人去为她亲娘报仇,封眠想着这种事就交给自己来办,燕思思只要发挥自己的长处,去她父皇那里闹一闹就算是不错了。
“前辈对自己很有自信啊,可是,思思当真就离不开您吗?”钟遥道,“不管怎么样,您对香云下手,就是伤了她,您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存在或许是会让她痛苦的,您自己就是她,您做的事岂不就是她做的?是您,让她亲手对自己在意的人做了不好的事,晚辈愚见,若是您消失了,不定她会过得好一点。”
起来思思那个丫头真是可怜极了,落到如今的地步究竟是谁的错?总不会是她自己的错。
又是易阳术又是盘龙丹的,身为公主还要去和亲,否则朝堂上那帮男人怎么会放过她?今日听太子那个意思,也是为她感到忧心,太子那么着急为她选驸马,难道是这事情已经不容乐观?甚至连越夏王这个做父亲的也已经动摇……
“前辈,放过思思吧,给她自己的生活,这是她母亲的遗愿,您既然是要帮她,就应该做对的事,做她最需要的事。”
这是他今夜最诚恳的一次,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