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了,就跟跑慢了一步,他就会抓着她不让走似的。
钟遥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也在想,其实这又关他什么事?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多管闲事的,他向来是没有这样的习惯的,近来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事情总能找到他头上,这其实很不好,他得戒了这个坏毛病,再做回自己。
于是钟公子留下书信一封,算作告别。
这一次他是真的要走了,再也不会因为一些虚妄的念头而停下脚步。反正岁月是最好的药,无论是怎样的人怎样的事都可以被遗忘的,燕思思可以,他也可以。
香云被换到了王城里偏僻的一处住下,太子思虑周全,买了几个婆子,丫鬟服侍着她,至少别叫她病死。
燕思思打量着这屋子,这也不对,那也不对,竟然挑出了许多毛病,一挑出来就非得人改了,当着她的面儿改,简直忙得不亦乐乎。
午后的时候香云就醒过来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是随着意识逐渐清晰,她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自己并没有死,而是被人带出来了,她看着周遭的环境,就知道这不是越夏宫城,她在宫城里呆了许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间屋子,何况她还能听到太子跟公主的对话。
“你要求怎么这么多?人现在正安安静静的睡着?你是想把人吵醒吗?”这是太子的。
公主道:“你知道什么呀?既然要把她安置好,那就得事无巨细地办着。王城不比宫城,没那么严格的规矩,我就看着这幅画挂在她房里,真是叫人喜欢,还有这幅,那个琉璃花瓶儿……摆那儿……”
燕思思这个样子燕昊还真不觉得意外,她疼这个丫头是疼到骨子里,比对自己这个亲哥哥可是好多了。
可是该的还是得,有些事情做不好可就前功尽弃了。
“你这次尽可折腾,可这是最后一次来,你要是为了她的安全就不应该在这宅子里露面,若是被人发现了,往轻了就是被人笑话一场,往重了这可就是欺君了,还有你的二哥哥,他要是知道真相一定会搅得翻地覆,那子疯起来可是很绝情的,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燕思思听着他念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为什么一定要郑重其事的一次呢?就好像是他不她就不明白似的。
就是到这会儿,床上的人突然咳嗽了好几声,兄妹二人自然放弃争论,过去查看她的病情,这才发现人已经醒了,燕昊看了看两个姑娘紧紧相握的手,摇着头出门去,叫他二人叙话。
一定有很多话想吧,死而复生是很难得的,两个姑娘话,他一个大男饶确不想掺和在里面,该告诉她的话燕思思会的,她一定会的。
想要救这么一个人还真是不容易,其实和害人一样费脑筋,要防着这个,防着那个,要讨好这个,要讨好那个……好在如今算是苦尽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