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皇后还亲自来了一趟,见她只是静静的坐着,除了脸色有点难看,没有别的不妥了,便只是吩咐贴身的嬷嬷,“隔一会儿你就进去看一看,二皇子那边刚刚出事,公主这边你们可要照看好了,不得有半分差池。”
这样的夜晚是平静的,有的人自愿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允许任何人闯入她的世界,有的人被锁在自己的宫里,外面的世界还有羁绊,可弱如他,无力反抗,只能醉上一场,妄想在梦里见到自己思念的那个人,大多数人都是自由身,人是自由的,心却不自由,人是平静的,心却无法平静,记忆里的许多日子以及未来的不可估量都是一场噩梦。
燕荡今夜又是难眠,皇后临睡前去了趟思思那里,回宫以后就见他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她想起了刚刚思思那姑娘的样子,也是这样站在窗子前,也是同样的神情,到底是父女俩,血脉相连的,真是相像。
听到了动静,燕荡才缓缓回头,不是白日里训斥孩子时一副暴戾的模样,倒像是个平凡的父亲,在为自己的孩子发愁,“你刚刚去思思那里了?”
“去过了。”摩兰拿起披风给他披上了,“王上保重龙体才是,今夜风不,穿得少了身上就觉得凉飕飕的,竟还站在这风口上,实在是很不妥当。”
“孤不过是贪凉,吹一吹也无大碍,倒是兰儿你,这么晚了还要四处操心,都是那几个孩子不省心,没有一个像话的。”燕荡关上了窗子,搂着自己的妻子回去内殿了。
“哪里的话,孩子们都是好的,思思聪慧,松儿是重情义,今日对王上所言或许惹得圣心不悦,可若不是对着自己最亲的人,怎会有那样的真性情?王上都气了一了,也该消气了,做父母的怎么能跟孩子计较?“
她倒是维护孩子们。
燕荡无奈地看着她,“你分明就是在替他开脱,可是你不知道,他那副样子那里是什么真性情,分明就是被那个丫头迷得神魂颠倒了,哪里还知道君父?这事儿也是时候了结了,关他几就老实了。”
“王上……”
“九哥。”燕荡纠正,“为何你最近都不叫九哥了?叫什么王上啊?冷冰冰的,真是没有人情味儿啊,这宫里向来是冷冰冰的,孤素来也只能在你这里找到一丝温暖,兰儿应该要一直这么温暖才好。”
突然间来了这一番感叹,倒把之前的那件事断了,今夜的燕荡似乎特别脆弱,也是,和孩子吵架了,做父母的心里自然不好受,觉得这个家冷冰冰的,没有人情味。
可是,这又是谁的错呢?
“香云丫头是自己命苦,可怜巴巴儿的,好不容易熬到王上赐婚,哪曾想赶上个刺客,年纪轻轻命都没了,松儿想要的温暖得不到了,应该是太难过了,还好王上仁厚,过几日咱们去看一看松儿,好好开导开导,这什么坎儿一家人都能一起过去,咱们虽是君王家,可只要咱们愿意,同样也可以拥有平凡的幸福,这宫里也就温暖了,王上就可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