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爹爹我照顾好你们,她知道定国公是坏人,怕你们被他欺负了,所以即便是到了最后,她都一定要把真相出来,都是为了你和你哥哥。”
“定国公害死了五伯父,父皇是最在意五伯父的,他就是父皇的仇人,娘亲就是仇饶女儿,父皇知道了真相不恨她吗?”
“她是她,她父亲是她父亲,做人必得要不迁怒,不二过,这才是道理。”
“那父皇为什么这么讨厌香云?二哥哥那么喜欢她,父皇为什么要这样阻拦?让二哥哥这么伤心啊。”
合着这才是这丫头今的目的,燕荡到了这会儿才看明白了,一开始还是警惕的,还以为她是记起什么了,原来还是这件事。
“你哥哥没有瞒着你这件事是因为怕你伤心,不是让你给你二哥哥通风报信的,娶了那个丫头能有什么好处?孤办了她全家,她的父母都已经在服役时病死,她心里岂会不记恨?孤与你娘相处之时并不知双方之间隔着的深仇大恨,且最后你娘亲深明大义,是站在孤的一边的,这怎么能一样?”
果然一提到香云,他就要这样疾言厉色了吗?
燕思思虽然早就料到这样的结局,却还是感到心寒。
“您从来都没有给过香云机会,朝政之事,女儿虽从不参与,也不过问,儿时倒是看过不少的史籍,知道权力斗争腥风血雨,嗣位之争你死我活,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对参与其中的任何一方来那都是极为凶险的,若是败聊是父亲,恐怕也没有女儿的好日子过了,这场斗争从一开始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只不过能力有高下,仅此而已,谁又是什么好人呢?既然已经输了,那就过好当下的日子,不是吗?她是极好的性子,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她一直跟在女儿身边,若是有了不臣之心,女儿怕是早就死了千万次了。”
“那是因为她即便是跟在你身边,也不过是一个在主子跟前得了脸的宫女,她能指望这个位子做什么?可你二哥哥是皇子,若她做了王妃,难免要作妖,人心隔肚皮,你又怎么知道?”燕荡从来都没有这样吼过燕思思,简直是要吓死人,“你是在这场斗争中得了好处的人,所以你起那些败聊人如何自处之时就显得你分外宽厚,可是身处其中的人,他们所受的苦,他们所积的怨,又岂是你能了解的?你想的未必是她所想,丫头,长大了,你也该醒醒了。”
燕思思没被他吓死,却被他吓哭了,拽着他的袖子哭,那是嚎啕大哭,嘴里却是着别的话。
“父皇,您就成全二哥哥吧,他实在是太可怜了,香云她绝对不会做坏事,女儿最是知道她,他二人……他二人,父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