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做新娘子了。”
这话一出,她果然连这个兴致都没有了,咬了咬唇嘴硬道:“父皇他是不会答应的,他最疼我了,大臣们再嚣张最后也得听他的,他一定不会违背我的意愿去……”
“你是真这么想吗?公主?”钟遥戏谑地看着她,其实她话的时候是很犹豫的,明她是个明白人,并非全然没有感受。
王上是有让她和亲的那个心思的,方才越夏王见他这个男子与这公主相处亲密,就叫他二人做兄妹,什么哥哥妹妹的,的好听,其实不过是个警告,这就表明了越夏王他的态度,他二人做对儿兄妹就好,别的就不要想了。
为什么别的就不能想呢?
是因为瞧不上他这个江湖中人?
钟遥和燕思思心里都很清楚,他二人之间的阻隔,并不是因为谁和谁的出身不匹配,越夏王若是在意这些,太子那也不能去做客,燕思思刚刚回来的那会儿,越夏王还想着设宴招待他,那架势就跟相女婿似的,还得燕思思亲自阻止……
如今他换成了这个态度还能因为什么?
因为这个女儿有别的用处了,不能再叫她随便嫁人了,她终于变了心意了,他预备着听那些大臣的话,用这个女儿去换和平,换一场政治角斗的胜利,他就是这么打算了。
燕思思心里觉得一阵寒凉,父皇,他是要舍弃她了吗?
“我只能这么想,我总不能告诉我自己,他要抛弃我了,他要利用我达成自己的目的,他不在意我的处境,不在意我的心意,不尊重我的意见,在这种事情上他要这样随意的把我处分掉,就像是丢出去一条没用的狗,钟遥,他是疼我爱我的父亲,我不能这么想他,我要对他有希望,不是吗?”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一层薄薄的纱,微风吹过,轻轻地抖动着,那么的无助,那么的绝望。
其实她并不傻,她都能够想到的,钟遥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一紧,就有些疼。
她原本是回来避难的,她想要过清静的生活,她以为自己在这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以为这里是她永远的避风港,可是她这次回来还没有站住脚跟就要被人踢出去了吗?
“思思……”钟遥也不知道应该对她什么,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这事情就摆在那里,要解决掉不是吗?
“你怎么想他不重要,靠人是靠不住的,思思你得靠你自己知道吗?“
“我不想靠我自己,我从来就没有靠过我自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相信他我还能做什么,难道又要逃走吗?那我又为什么要回来呢?我千里迢迢的回来只是为了逃走吗?”
“千里迢迢的回来当然不是为了逃走,但是情势变了,咱就得跟着变,遇到问题就要解决,这个麻烦你要自己解决掉。”
“我给子木哥哥写信,叫他不要娶我!他跟我过他的妻子,他们的感情那么好,他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