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再发生过的事,怎么突然会?
“我打她了?”他问,“她山了吗?”
洛经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就站在那里,许久才出这样简单的两句话,他并不会像燕思思那样动不动就流泪,只是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悲伤,他脸上的每一分表情都这样流露,他看着挺不落忍的,即便是完全不一样的表现,他还是发现了他跟燕思思他二人之间的某种相似,就是这种给饶感觉,昨晚上燕思思也是如此。
她道:“她没事,活蹦乱跳的,昨晚上跟我了好一番大道理,姑娘是个通透的人,每日里都是乐呵呵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是装的。”钟遥这样。
还乐呵呵的,燕思思这家伙表面上看上去傻开心,其实心里想的最多,那颗心就是玻璃做的,分分钟碎成渣,她最近心情不太好,就因为和亲的那桩事,她已经不得不远离家人了,远离故土,前途未卜,不高兴也是人之常情。
可姑娘偏偏不想让自己不高兴,情绪坏的时候她就担心女魔头会出现,所以硬是逼迫自己要高兴起来,可是这高兴不高心怎么能靠逼迫?逼着自己做某件事成为某个样子,换成谁谁能高兴?
就是因为她一直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所以才会情绪失控,给封前辈有机可乘。
钟遥心里都清楚,他不想给她压力,可他实在帮不了她,如今自己又变成这个样子,脑子里一团乱麻,如今他易阳术也练了,真气没有逆流,他上回揭了皇榜在宫里明明已经给燕思思移除了封前辈的元灵,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会出现?这一回还更凶残!竟然直接对他下此毒手!
他练了一回易阳术,什么料想到的好的结果坏的结果都没有得到,倒是得了不少意外。
钟遥闭了闭眼睛,道:“我自就有梦游的毛病,叫阿经你见笑了,准确的这不是病,是生的。”
“生暴虐体质,无意识的时候只知道杀人,怕是病根子要追究到令堂令尊身上。”
“这个就麻烦了。”钟遥笑了笑,“素未谋面的两个人,连模样都不晓得,哪里还能去追究?”
他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对他们从来没有印象,他二人中或许有一人是癫狂的,至少像他这样在梦中癫狂,可这追究也没有意义,他只关心一件事,“还有的治吗?”
“恐怕很难。”他道,“如今只能是劝你心绪平和些,遇事想开些,有些事情不要太过于执着,医者仁心,常常却是有心无力,我得钻研一番或许能有所成。”
他却:“不成也罢,不成也罢。”
这生的体质或许能够帮得上他,这世上之事有时候就是会发生的很突兀,叫人不得不接受,这或许是有坏处的,不过也不一定,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