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一眼看中,“就它了,长得多像你啊。”
他这是插科打诨,还是从前那个样子,换作以前她要是听到了这种话,一定会咬死他,可是今日竟然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的把这匹马拉走,留下他出银子。
黑夜中黑色隐匿,毫无破绽,白色却显得格外醒目,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又是十分合理的存在。
它额上的毛很软,摸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她轻轻地抚摸着它,眼神太过专注,又像是出了神儿,她喃喃道:“就叫你白好不好呀?”
一声嘶吼像是回应,可却是这样的声嘶力竭,像是濒死前的挣扎,突然间狂风大作,似有什么眯住了眼睛,回首间方才手心里触摸到的鲜活的生命已经倒在血泊里,白色的皮毛沾染上血渍隐匿于黑暗,黑色受益于夜色的庇佑躲过一劫,却为同伴的遭遇而哀鸣。
“妖孽,拿命来!”
耳边传来一声断喝,听起来正气凛然。
燕思思缓缓回头,眼前是一张陌生的脸,她从未见过的。
这是一个正气凛然的男子,他拿剑指着她,仿佛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你就算躲到边去,都逃不过理报应,你滥杀无辜,蛇蝎心肠,如今叶某杀你是替行道,为被你残害致死的兄弟报仇!”
“这位仁兄你跟她这些做什么?妖孽听得懂人话吗?”
“都别废话了,动手!”
戾气充满了燕思思的眼睛,眼球上布满血丝,她握紧了手中的剑,邪魅一笑,“行啊,还不止一个。”
“当然不止一个,妖孽为祸江湖,人让而诛之。”
人让而诛之?
这句话听起来还真是耳熟啊。
算起来十几年都过去了吧,看着这几个年纪也不算大,想来不是当年那波儿,大抵是传承下来的好习惯。
“那就都去死吧!”她拔出了手中的剑劈了过去,场面一时间陷入混乱,这夜的风很大,院子里不时地传来巨响,狂风卷起那些物件儿磕磕碰碰,还有烈马的嘶吼,钟遥心中愈发难安,他拿起了床头的剑寻到那处,已然见到院子中央尸横遍野,燕思思举起剑来劈死了最后那一个,那人就倒在血泊里了。
黑暗是最好的隐匿之处,却藏不住她身上的血腥气,她取出帕子擦拭着自己的剑,又像是嫌弃这帕子上的肮脏,他想她应该是厌恶的蹙眉,才会一把将之丢进血泊里。
这不是燕思思,这不是!
思思即便是再难过,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残忍?
“前辈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做出这种事?”他在风中呐喊,就看到幽暗中他的回头,擦拭过的剑在月光下有寒光闪现,女子的脸格外狰狞,她勾唇邪笑,像是一场罪恶的游戏,她仿佛有着这世间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