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他就用自己的肢体将这整个人捆住,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他轻声道:“没有刮风,也没有下雨,更没有白,你这是在做梦,你知道吗?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要白,白他有危险,有人要杀它。”
白大约是指那匹白马吧,它已经死了,死在昨晚,不知道是谁手里,钟遥过去的时候它就已经死了。
她如今这样定然是记得什么,可是她不能这样下去,越是这样越会激发封眠留下的那个元灵,到时候事情又无法收拾,也不知道她又要做出什么事。
“你给我醒醒!”钟遥咬紧了牙关,一把就将人推到地上去,这一下摔得疼极了,疼痛让人清醒,燕思思摔在地上,连惨叫都没有,反倒是转过头来平静的看着他,眼底又是方才那样的迷茫,似乎是不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不理解自己为何要被他这样对待。
迷茫中有一丝湿润,钟遥心酸极了,他最无法忍受的不过是她的眼泪,尤其是这样默默的流泪,心里受了极大的委屈才会如此。
她也不想这样的啊,她一定很痛苦。
他硬生生的摆出来一个微笑,就像冬日里的太阳那样勉强,其实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嘴角却在微笑,他向她伸出了手,清晨的阳光一样刺眼,逆着光,她对他无法分辨,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对是错,她缓缓地抬起手来想要感受他的温暖,却在下一瞬直接没了意识,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
洛经刚从外头回来,就见着他抱着她往房里走,一时像是预料到了什么,暗道不好,赶紧过去搭把手,“这一大早的又怎么了?又犯病了?”
“昨晚的事情她恐怕记得。”钟遥道,“她也实在是古怪,有些事情她就忘得彻彻底底,有些事情却能记下那么多,盘龙丹发作的时候,操控着这具肉体的另一个灵魂还是她吗?”
“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洛经惊讶的看着他,又低下头去看了看燕思思后脑勺的伤势,“还好还好,没坏了伤口。”
“这是?”钟遥竟然没有发现这个伤口,刚刚光顾着看她精神不对劲儿,竟然没有检查她有没有伤。
若她是一介弱女子,这个问题一定会被第一时间关心到,可是钟遥想不到她会受伤。
是啊,她怎么会受伤呢?
那么多人都死在了她的剑下,她那么大的本事,谁又能擅了她?
可是她这后脑勺上竟然真有个伤口。
这伤口像是砸的,可究竟是谁有这样的本事能够将她砸成这模样?
他看向正在给她换药的洛经,洛经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注视,便回应他道:“老虎还有个打盹儿的时候呢,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