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块儿腰牌,五门十庄弟子的腰牌,叶庄,梅庄,贺庄……
“都是武林名门正派,为什么要对思思下手?”
他着这句话,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到了不久以前那一幕,那个时候在广临江家,夜里来了一个人,那人趁着夜色偷袭,却被思思轻易制服,就是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失去自己心智的燕思思想要杀了那人,他觉得杀人不妥,予以阻止,于是她便将人故意放走,当时她什么来着?
“如此愚蠢可恨之人,我今就算是杀了他也不算什么大错,可你不肯他死,待他重新找过来,你就给我好好应付着,到时候你就得记着,那就是你为今日的愚蠢行径所要付出的代价,而原本要付出代价的只有他!”
难道又是思思不记得的事?
在她不记得的时候,做了什么?回想当初那个时候,难道会和叶仲那些饶死有关?
还有代价,会是什么代价?
他突然觉得回来不妥,此次回来卫地,行事需得低调,能不被人察觉就不被人察觉,月牙村的事万不可引起众人瞩目。
“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这么多人死了,又都是有来历的,恐怕会寻仇。”洛经道,“燕思思为盘龙丹所扰,失去心智,犯下大错,这已经是事实了,大卫江湖怕是容不下她,越夏她也才刚逃出来,回去也不妥,她不能跟着你,却要留在大卫,不如叫她随我去京城,在子脚下京城广临王府也算是一层庇护,那些人若要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洛经所言并不差,叫她去王府是最好的选择,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广临,王府都是一片乐土,或许在那里她会得到真正的平静,忘却那些痛苦,只要平静的活着,她就能护住自己的心智,这样是不错的。
可是那是以前。
在她想起那些事以前如此安排,她或许会得到真正的平静,可是如今她的心结已生,不查明月牙村之事她怕是永远都不会甘心,若是不如意,还是会痛苦,无法从记忆里的悲伤中走出来,母亲给她的那个元灵就还是会出现,失去心智的燕思思恐怕会做出更加无法挽回的事,做出更多的错事。
“那得她自己决定。”钟遥这样。
“她要是能决定就好了,如今这样的精神也不知道能熬到什么时候,洁儿若是知道了,一定得心疼死。”
洁儿要是知道他给了她一闷棍,别管是什么理由,一定会踹他一脚,在洁儿心里,燕思思是很重要的人,洛经酸酸的想,至少比他重要的多。
“阿遥,你是喜欢她吗?”洛经忽然问,“即便她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看上去似乎要对她不离不弃。”
明明都被打的那么惨,可是看他那眼神,像是要心疼死了,不是心疼自己,而是心疼那个总是对他动手的人,出手一次比一次狠辣的那个人。
“如果容姑娘,不,应该是李姑娘,如果李姑娘变成这个样子,难道阿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