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近,应该是来自前方,倒像是又有人进来了。
钟遥暗道不好,不得已又拉着思思往回走,两个人就躲在距石门最近的室里,藏在床底下,这床底下空间狭,藏两个人十分勉强,两个人硬生生的将自己塞进去的,就这么躲了没一会儿,果然就有了动静。
“这什么味道?”
“是血腥气!”
“从那边儿过来的,咱们过去看看。”
一个女子冷冷淡淡的:“来都来了,看看也无妨。”
方才还担心被发现呢,但其实这些人注意到更重要的事,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其他地方有什么异常。
是啊,根本就注意不到其他地方有什么异常。
钟遥回想到刚才的场景,他跟思思一同进来,听到那水滴声,闻到那血腥气,便直接循着这声音这气味找去了,怎会留意到门口发生了什么?他二人进来之时,哭嚎之声方停,这意味着什么呢?是不是也会有别人就像他们这样躲在这密室的某处,或许此刻依旧在此停留,或许早已趁着方才逃出去了……
真是大意了。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燕思思喃喃道,“阿遥,我们上当了。”
“什么?”
“你细细听。”
钟遥方才心里在盘算,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此刻细细一听,恍然大悟。
“晚辈年纪,未曾得见封前辈,这手段即便是残忍了些,也未必就是她,几位前辈为何如此笃定?”这女子,这声音……是郑连翘。
“除了她还能有谁?这密室就是她做的图,她设的机关,除了她这世上再没旁人能够进出自如,也只有她会想到把人关在这里虐杀,那个女人杀人不眨眼,又有邪术傍身,懂些机关术法,整个武林也只这一人,再无旁人了。”
“也并非全然如此吧,敢问前辈,你我此刻何地而处?”
“你这不是……这不是抬杠吗?密室之门又不是为你我所开,这不就赶巧了嘛,一定是这妖女杀人之后仓皇逃离,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荒谬!若真是封前辈,有前辈方才过的那一番本事,她又何必躲躲藏藏,只将咱们这一众人杀了便是。”
原本就这两人争论,郑连翘和不知道哪家的糟老头子,到此处之时,终于有人插话,“这两位的都有道理,但在这里呆着也不是个办法,万一这凶手真是个高手呢,他若仍在此处,我等性命休矣,要我看大伙儿不如就去外头等,石门未关,凶手八成还在此处,咱就等在出口,他总得有出去的时候,这也算是一劳永逸。”
这个声音钟遥认得,正是花明。
另有几人附和道:“是啊,是啊……”
“这样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鬼地方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快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