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的大夫都治不好,这个病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失去心智的情况下他会对人施暴,尽管他自己并不想这样,可是无奈命运捉弄,有些事情他一生下来就已经注定。”
“那他一定很可怜。”燕思思觉得这个世上如果还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理解这个男孩,除了她自己就没别人了。
谁还没有个失去心智的时候呢?
她不仅失去心智,还有失去记忆,连自己做了什么坏事都不知道。
尽管她也不想。
“他这病也就是家里人知道,其实发作的时候并不多,男孩儿虽然身患恶疾,却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渐渐长大。终于有一,家里来了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孩儿,两个人一见如,相处甚欢,甚至连彼茨家传信物都可以交换佩戴,还要为此遭受长辈们的责罚,孩子们不以为然,两个人连住都要住到一处,那个时候男孩以为自己是得到了此生的挚友,真心拿他做兄弟,连自己身患恶疾的秘密竟然都告诉了他。”
“他被出卖了?”思思道,听这意思应该是被出卖了吧。
“一半夜里,那位挚友趁着男孩儿师父做寿,广邀五湖四海宾客,就在那夜深之时拿着刀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他死了?”
钟遥冷哼,“他死了就好了,可惜命运不公啊,那种人他坏事还没有做尽,老是断断不肯收了他的。”
“那后来怎么样了?”
“他没死,可他中刀之前就躺在男孩儿身边,所有的人都信了,是男孩儿睡梦中发狂杀人,就连男孩儿的师父也如此认为,竟然还特地请帘地医术最好的大夫来做证,证明男孩儿生恶疾,睡梦中杀人是无心之失。”
“后来呢?”
“后来这江湖上人人避这男孩儿如蛇蝎,就算是男孩儿家里的人也不肯与他亲近,即便是最听他话的兄弟,也不敢与他同住,男孩儿只能一个人活着,但是他告诉自己,一个人过就一个人过,他一定要过得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好。”
“那这帮人还真是挺讨厌的,钟遥,你真可怜。”她听了这故事,先前的火气都没了,这个男孩会是谁呢?还能会是谁呢?这么明显的特征,一个人住在僻静的院子里,从来没有人愿意去接近,江湖上其他人对他避如蛇蝎……难怪尹子辰那么害怕他。
“你不会是一个饶,我都了要和你在一起,他们不相信你,我相信你。“她柔声道,“你千万不要为这种事情伤心,是真的不值。”
“谁是我了?讲故事知道吗?”
“好好好,不是你,我给那个男孩儿取了个名字叫钟遥,这其实并不关你的事,刚刚那些话我都是对他的,并不是对你,你可不要自作多情。”
她又靠在他怀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微微闭着眼睛怅然若失道:“你万一这个时候来个姑娘,她就愿意和他住在一个院子里,愿意陪着他,伴着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