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想到这里就足够了。
钟遥默默的祈祷,她与他母亲的记忆截止到此处并没有不妥,可若是更多就应该是困在月落阵里的事了,若是连这个都想起来了,可真就完蛋了,什么被自己的外祖父关在密室里,困在月落阵里,还有她娘的事,那些纠葛……
别了别了,适可而止吧。
“那后来呢,后来她……”云铁生话还没有完就被钟遥打断,“师父你快别问了,她那个时候就是一个毛孩子,不记事的,哪能记住这么多?就这脑子记住这个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这让她想啊想的,她回头再疯了。”
这一番话可是得罪两个人,只见那各怀心思的两个人聊得热络,突然间都停下来了,直直的盯着他,叫他都觉得冷飕飕的,便听得师父,“你若是困了就早点去休息,不要总在这边碍眼。”
钟遥能怎么样呢?他才不会离开这个地方,才不会让燕思思离开他的视线,这一会儿还不知道要出什么来呢,他要在现场把控局面,真是头大,这两个人怎么凑一起了呢?燕思思这个死丫头,一点儿都不乖巧,没事儿乱跑什么?在屋里乖乖呆着不好吗?又出来搞事情。
他心里这么想,面儿上却是笑得十分老实,“我不困,不困,我就在师父身边服侍,尽一尽孝心啊。”
“哼,你少几句就是尽孝心了。”云铁生没好气儿的。
关于把钟遥赶走这件事他倒是没有一再坚持,反而燕思思想让他回去的,她来这里初衷是替他问一问云前辈关于月牙村的事,他要是能在这里直接听着,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来问?不就是因为此事涉及云前辈年少时的风流,师徒之间问这种问题到底是不合适嘛,可是这家伙如今就赖在这里不走,真是奇怪了,他是真的不懂吗?
“阿遥,快回去睡觉了,你这几一直在照顾我,看起来精神可真差,眼圈都是青的。”她温柔的,“你放心,师父这里我来照顾,你师父就是我师父呀。”
好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这丫头!
钟遥急忙跟她撇清关系,“什么我师父就是你师父,我师父只是我师父,我的就是我的跟你没关系,我是我,你是你,我们没关系,知道吗?其实我和你没那么熟。”
真坚定啊!
是真着急啊。
燕思思浅浅一笑,“其实还是挺熟的,还是有一点关系的。”
“一厢情愿的关系。”钟遥淡淡的。
燕思思却是十分羞涩的样子,就当着他的面儿对着他的师父,“让您见笑了,他总是这样,脸皮薄。”
云铁生看了这一番好戏,此刻终于忍不住大笑,看看他这二徒弟呀,那是真狼狈呀,长这么大是头一回被姑娘这样夸赞脸皮薄吧?钟遥脸皮薄?他以前还真不知道,不过如今是知道了,看他这样子脸红脖子粗的,简直像是恼羞成怒,不过应该是羞比较多,这个丫头看着单纯善良,其实很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