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关。
“你她是卢芽?”云前辈将画递给了她,“可她是封眠,是遥儿的亲娘。”
什么?
封前辈是阿遥的母亲?
封眠一阵惊愕,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这怎么可能?那他的父亲是……”
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她都没有问完就已经想到了答案。
当初封前辈是和谁隐居在月牙村的?
云前辈与封前辈有情,在一处以夫妻相处,封前辈有了身孕,生下孩子云前辈养,这都是得通的呀。
是这样吗?
“遥儿的确是我的孩子。”云铁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从前不让他知道是为了他好,可是如今他好像猜到了什么,昨晚上他突然问起了月牙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出门就自伤,如今病重恐怕也是因为心结,可是眠,他怎么会知道的?你知道吗?”
“晚辈不知道。”封眠也很惊讶啊,他二人这一路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她不知道的事情钟遥怎么可能知道?难不成是女魔头告诉他的,所以她不记得了?
“月牙村,当初是怎么了?还有您和封前辈……”
不忐忑是假的,即便这样很是唐突,可她想帮到钟遥,想要帮他就必须得知道真相,否则无从下手的,所以她必须要问。
“阿遥他怎么会……”
云铁生这才起当年那段往事来。
“眠她是个奇女子啊……”
那个时候,他把她从山上带下来,她不爱话,眼睛干净的像是林间的溪水,她胆子很,却有一身的武学赋,常年住在仓上派翠微阁不曾出门,她钻研古籍,出来以后多番历练,又写出了一本易阳本,自己练成了神功,单打独斗几乎没人是她的对手。
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很依赖他,总是跟在他身边。
云铁生爱她眼睛里的纯粹,也欣赏她的才华,她钟情于他,他亦对她无法自拔,可是他师父离宵长者不同意他二人相处,他二人千里迢迢地回来云角寨,却被师父赶出门去,最终二人只能隐居在卢安山下的月牙村。
“长者他为何不允?”封眠道,若是没有这个人棒打鸳鸯,不定就没有月牙村什么事了,人家两个互相爱慕要在一起这是地间最稀松平常的道理,怎么总有人要出来捣乱?就像她爹拆散她二哥跟香云一样。
“你虽然挂着仓山派弟子的名分,可你对他知之甚少,仓山派封氏实际上就是前朝余孽。”
“这个晚辈知道,难道离宵长者竟是怕您娶了仓山派的女子引火烧身吗?”难道是怕朝廷剿了仓山派之后顺手收拾了醉狐帮?封眠这样猜想,却听得云前辈道:“也并非全然如此。”
“本就是江湖中人,朝廷江湖并存于这世上,向来是朝廷换朝廷的,江湖换江湖的,两者各不相干,仓山派虽是前朝余孽,倒也不一定会被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