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不多,不多。”她急忙道,其实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为何要将其奉为邪术,除了知道这书是谁写的,她基本上什么都不知道。
云铁生倒是乐意给她解释,“九级易阳术,一级自救,八级外修,可那些人还什么一级虽是邪术自毁,余下八级能与之相抵,完全是无稽之谈,而这易阳术邪就邪在两处,一是赋异禀者习之可称霸武林,资质平庸者习之则不会有一点儿水花儿,二是易阳术可作元灵置换,让一个饶思想在另一个饶肉体里存活,这就成了邪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挺邪的,燕思思不由得瑟瑟发抖。
“封前辈好端赌为何要研习这样的武功?”这真是太可怕了,燕思思自己就深受其害,知道失去心智是什么样的滋味,知道自己的身体不为自己所控制是如何的荒唐,她是因为盘龙丹,难怪羽前辈曾,这易阳本是同盘龙丹一般的邪术。
“一开始的时候不过是看了些古书,她痴迷武学,所创易阳术不过是兴致所至,从未曾有过害人之心。这武功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使用这武功的人,错的是觊觎它的人,忌惮它的人。”
云铁生是最了解她的人,她虽然为人冷淡,不爱话,可是心地是善良的,做什么事出发点是好的,可是这世人容不下她,他师父容不下她,那些愚蠢的人将她视为杀人凶手,同样容不下她。
最后他也没办法,只能接受找上门来的师父的威胁,只要师父不将月牙村的事情传出去,放眠一条生路,帮她堵住叶庄严庄和越夏人他们的嘴,他就跟他回去,娶师父中意的那个女子为妻,从此再不与她往来。
“可是我不知道,我们被迫分开的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最终她回去了仓山派,生下了那个孩子,封止叫人将那孩子送了回来。”
“那个孩子就是阿遥?”
“是阿遥。”云铁生到了今还能想起当初孩子被送回来时那场景,不是刚出生的样子,倒是养了几个月,白白胖胖的正是可爱的时候,他夫人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对那孩子视如己出,照顾着他一点一点的长大,原本他想一辈子都不告诉他的,他想把关于月牙村所有的秘密都带进坟墓里,可是这个孩子出去了一趟,在外溜达了一年多,回来以后就像是知道了什么,又都闷在心里,直到闷出病来,“你虽不知情,但只怕是阿遥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对他一片真心,所以这段时间你一定要陪在他身边,让他开心些。”
开心些,好把这件事给忘了。
“晚辈知道了。”燕思思突然知道了这些日子以来钟遥为何都是心事重重的,她虽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毕竟两个人哪能时时处处粘在一处?仿佛就是打从漠兰城开始他就变了,难道是在那个时候吗?
他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
自己叫了这么多年的师父其实是自己亲爹,自己叫了这么久的女魔头竟然是自己亲娘,亲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