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还在滴血啊,路乔看了看竟然无所谓地,“事儿,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屋里去话。“
房间里,墙角果然躺着一堆木头做的废墟,依稀可以分辨出这废墟曾经应当是一张桌案,断口还很新,考虑到屋子里没有别的残渣了,封眠想,方才那一声巨响应该就是它牺牲了吧。
真是暴躁啊。
两个人前脚进门后脚大夫就过来了,提着一个药箱要给她上药,来得可真是快。
然而路乔并没有打算去配合,就看她那样子那态度,仿佛赡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手,就用那只鲜血淋漓的爪子摆了摆,“都给我出去,用得着你们吗?”
“乔姐还是先包扎吧,我看着还是挺严重的。”封眠问大夫要下医箱,“我来给你看。”
“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路乔欣然接受。
这大夫一出门,路乔就跑过去关门了,把这门从里头拴上,才终于得了这短暂的安宁。
她笑的没心没肺,“不要那么惊讶,这大夫就住我隔壁,陈泽那家伙这会儿倒不担心自己被绿了,主要是这大夫长的丑,挑嘴从来也不是他们男饶特权是不是?”
她这话的意思就是如果这大夫长的好看一点,她就会动心思勾搭勾搭?封眠对此没有半点怀疑,乔姐的确就是这样的人。
“乔姐原来不愿意啊?”
“当然不愿意,还不够明显吗?”路乔嫌弃道,“这么丑唉……”
“不是他,是这桩婚事。”封眠道,“乔姐怎么突然就成婚了呢?明明就是不愿意的啊。”
成婚不成婚,愿意不愿意,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路乔觉得这就是个笑话。
“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留在明月阁永远要被路南月掌控,我宁肯嫁人,即便是要嫁给这么一个东西。”路乔苦涩一笑,“其实还是挺遗憾的,你不知道,后来他回来找我了,他还回来找我了呢。”
“他?”
“是啊,他。”路乔提到这个人,嘴角的笑都温暖了许多呢,能让她露出这样一副神情的人,除了袁清风还能有谁?那个因为前途因为理想舍弃了她的人,后来还曾经回到她身边吗?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又要分开?”封眠都觉得很是伤感,甚至都不忍心问,虽然该问的还是得问,解决问题也得对症下药不是?
可怜的乔姐,她整个人都瘦了,脸色这么难看,这段时间她一定很痛苦,要与心爱的人分开,去面对一段自己不想要面对的婚姻,封眠深有体会,毕竟她也是经历过的人,才脱离苦海不久。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路乔感叹。
为什么会嫁给陈泽呢?
这事情还是要从几个月以前起,那个时候她与封眠他们在广临分别,她只身回到了月狼镇上她的家,往日温情不再,心里颇觉寒凉。